“恩!”尉容喉中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。
“公子,刚才你使的那一招叫个什么名堂啊?”看尉容歪着头,一脸享受的样子,霍纤一忍不住那好奇心挠的心里痒痒的,就迫不及待的问。
“恩?”
“就是刚才公子把我从那头直接吸到这头那一招啊?”
“你是说吸星大(和谐词)法?”
“哎!还真叫吸星大(和谐词)法,没创意!”霍纤一撇了撇嘴,不以为然道,想了想坏坏的一笑:“公子和任我行是什么关系?难道他是你师父?”
“任我行?你怎么知道这个人?”霍纤一不过是恶搞的随便问问,那里想到尉容这么大的反应,蓦的一下就转过身来,左手朝前一扣,就扣紧了霍纤一的脖颈,双眸中又是那狼眼一样的凛凛杀意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,我,我是丫头霍纤一啊!”又用这招,也不嫌用烂了,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招绝对足以致命。这小子,自己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话就能惹的他发急,自己的小命儿看来随时都是断送在他手中的危险,以后还是谨言慎行啊!
“说,你怎么知道任我行!”尉容手指关节一收,霍纤一就觉得喉咙里火烧一样的难受,脸色也憋的发青了,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指着自己的脖子,瞪着眼睛求饶。
尉容触目就瞥见霍纤一脖子上那一条细细的伤口,因为水的浸泡,上面的痂已经脱落,露出鲜红的颜色,眉角抽了抽,手指才松了松,但是还是不放心的停留在霍纤一的锁骨上。
“奴婢只是在一本杂记上看到的,以为都是瞎编的,没有想到还真有这个人,还请公子一定相信奴婢,奴婢对公子之心,日月可鉴,天地可证,绝对不敢有任何歹心啊!”要不是还身在池水中,霍纤一还真想双手伏地,给尉容行一个五体投地尊贵的礼仪,然后大喊三声‘公子仙福永享,寿与天齐!’
早间坊间却是流传过这样的书籍,不过都被他们的人给销毁了。倒是这丫头身在王府别院中,说不定那王府中漏了一本也不足为奇。尉容略略想了想,这丫头身上毫无半点武功底子,而且办事说话都没心没肺。如果真的是有心之人,绝对不会随便就脱口而出这个人名,应该只是凑巧而已。想到这里尉容就要收回锁在霍纤一锁骨上的手。只是手指刚一划过她锁骨的肌肤,就感觉心跳瞬间跳了两下,有一点点的心慌还有一点点的惊喜,这种感觉让尉容恨是费解和郁闷,神情晃了晃,下意识的手就不想离开。
“公子,你不相信奴婢吗?”霍纤一大眼睛湿润润的眨了眨。
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尉容心头微微一颤,本能的觉得烦闷,僵硬的收回手臂,在池中一拍:“谅你也不敢!”
“多谢公子肯相信奴婢!”
“我的衣服呢?”那语气中暖暖的笑意,也让他心神烦乱。
“请公子稍等片刻,奴婢这就去取!”霍纤一从水池里站起身来,浑身**的就往房间里跑,‘哐当’一声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尉容就想从池中飞身上前去扶,待看到霍纤一已经爬了起来一脸羞窘的看着自己,讪讪笑了两声:“呵呵,奴婢粗笨,让公子见笑了!”
尉容才顿住脚步,只是很无奈的靠在池壁上,仰着头注视着墨蓝色的天际,思绪飘渺,回到了很多年以前!
那时候自己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,每天就是跟在师父身边习武,虽然并不能时刻和父母亲相伴,但是他知道他们一直是深深的爱着自己的。而他的家有父亲和叔叔们的守护,将永远都是平安幸福的!只是如今,这一切都已经消失了,他的家园尽毁,他的父亲惨死,他的母亲也再也不是当初的模样!为什么?当初的他并不明白,争斗对于他们来说就那么有意义么?而他们争斗的恰恰并不是他所希望的!不过现在他要报仇!为了他失去的家园,为了他逝去的亲人!
“公子?”霍纤一取来衣服,见尉容闭目,薄唇紧紧的抿成一线,面容苍白,迟疑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。
尉容猛的睁开眼,那眸中竟是无尽的哀伤和仇恨交织在一起,让人心俱的瞬间不禁就有些心疼。
“这就是你替我准备的衣服?”
“这就是你给本大爷准备的衣服?”见霍纤一半天都没回话,尉容几近愤怒的一字一顿道。
“那个,公子,你知道不是奴婢不想给公子准备适合公子身份地位的衣服,只是,我一个小小的洒扫丫头,很多事情实在没有能力啊,就这个还是人家哥哥好心……”我就是故意的,怎么了?就你这小子的德行,我还就不信了,收拾不妥帖你!心里是这样想,但是面子上还是必须摆出一副相当委屈为难来,要不戏怎么能演的真呢!
“住嘴!”只觉得脑袋都被那丫头给绕的七晕八素的,耳膜里都是‘嗡嗡嗡’的响声,尉容只好紧闭了双眸,拧紧眉头打断她还要继续的碎碎念。
“照你如此说来,我不仅不该指责你失职之罪,还应该感激你了?”不过要真的让他穿上这样的粗布麻衣,他打心眼儿里抵触。
“谢谢就不用了,只要公子不受冻,伤口早日恢复,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!”你这难伺候的‘活菩萨’,赶紧的给我痊愈,有多远就滚多远吧!谢天谢地,阿门!
受冻?尉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**的一身,再无可奈何的瞟了瞟刚刚被自己丢弃在一边的自己的衣裳,当即就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去救她啊!那是多好的一件衫子啊,要不是因为救她,也不至于就被拉坏了,如今说什么也晚了。跟穿粗鄙蚂蚁比起来,穿破烂衣裳更加让他不能接受!不过只要有哪些珍贵的药材,这样的委屈,自己不用在忍受多久了!
看尉容似乎被自己说的动了心,霍纤一抖开手里那套藏蓝色的小厮服装,一手拎着短打的外套,一手高高的举起长裤,上前走了两步小心试探道:“奴婢伺候公子更衣?”
霍纤一不过十四岁的年纪,加上长期营养不良,个子本来就不高,身上的衣裳也还没有干,如今小心的举着那一条肥大的长裤,衣服生怕被自己身上的湿衣服给沾的样子十分滑稽,倒是惹的尉容心里头忍不住就想笑出声来。
“你刚才不是拾了一堆柴火么?”
“啊?”霍纤一抬眸愕然的看着尉容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。
“去把火生起来,把我的裤子烤干!”
“啊?烤干?那要烤到什么时候啊?”真是大少爷脾性,不就一件衣服,至于么?而且,老大,你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,你家奴婢虽然众多,但是我可不在编制以内啊!
“这是你的问题,不过我想,你不会愿意让我久等的!”又是那么一副表情,似笑非笑,明明是威胁,却感觉是玩笑一般,但是又让人根本无法拒绝。
“哦!”霍纤一把手里拎着的外套和裤子搭在温泉池边的木架上,极不情愿的就往尉容丢弃的长衫和长裤走去,刚准备弯腰去拾的时候,却听见尉容质疑的问话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不是公子说要给你烤干裤子的么?”这下又换霍纤一茫然不解了。
“我说的是这条!”尉容无奈的望了望天,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过,就直直的指向了自己的下身。
没办法,如果穿粗布麻衣是无可奈何,无从选择,那么他勉强接受,但是贴那个地方的衣物,他绝对不容许马虎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这小子难道都没有羞耻之心的么?这光天化日……霍纤一都有些迷糊了!好吧,就算不是大白天,但是这夜月色明朗,又有池水的映照,就算再看不清楚,那也知道是什么个情况啊。
尉容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……
看来那丫头当真只是一个最普通的洒扫丫头,连主子沐浴都没有伺候过!看她缩着的双肩轻轻的颤抖着,尉容觉得心里很是舒畅,隐隐的还有一丝丝的得意。
“快去快回!”只感觉到头顶一块湿透的布,还不断滴落的水滴顺着脸颊和脖子,直流到了衣襟里。霍纤一那个恨啊,羞啊,立马就火冒三丈,转过身来,一把扯下头顶的东东,抬手指向池水中悠然自得的尉容:“你大爷的,要烤谁烤去,姑奶奶还不伺候了!”手臂一弯就准备把那该死的东东给扔会他主人哪儿去。
“既然你不能信守承诺,那我也不勉强你,不过我还是好心的提醒你一句,凡事都要三思儿后行!”尉容不徐不疾的从水池中站起身来,眼看着腹部的三角地带又要浮出水面,他身形微顿灿若星辰的眼眸一睨,不经意的抬手指了指门外,宽阔的肩膀好像是受了冷风的刺激,轻轻的打了一个冷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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