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康总算是反应过来，施礼，“见过二皇子。”
“见过二皇子。”闵氏也慌慌张张跟着一并施礼。
“得，得，少啰嗦，你们刚才说什么？给小王再说一遍，如有隐瞒，小王收拾你相府。”左擎天双目通红，摇晃着身子道。
完颜康轻扶住他，笑道：“二皇子喝多了，要不进去喝杯茶消消酒气？”
这大半夜的又爬进相府，自己都没有找他算账呢，他倒发起飚来，这皇子可真够个性的。
左擎天长臂一抬一甩，恼道：“少啰嗦，快说，完颜傲之到底怎么一回事？”一想起那人，应该是女人，他心就抽着疼。
完颜傲之，心真狠。
“二皇子。”完颜康心中直打鼓，在揣摩着要不要说，“没有什么事儿呀。”
“你……”左擎天脸色如墨般黑沉，“右相，别给小王耍太极，你知道小王对完颜傲之……的心意，你这般推托不认，莫不是看好了左亦寒？”
“哎哟，二皇子，哪有哪有，只是……唉，好吧，既然你都听到了，老臣就如实说吧，傲之那小子不，是丫头，是名副其实的丫头，老臣是不得而为之，完颜家就她一根独苗，老臣有些自私了，从小就把她当男孩儿养，这也犯了欺君大罪，二皇子可得担待一些才是。”完颜康如实道了来。
随着完颜康的一字一句说完，左擎天酒全醒了，心突突的跳得厉害，心思澎湃起伏，一把抓了完颜康手臂，“她人呢？”
她真的是女子，真的是，呵呵，自己没有不正常，太好了。
“她……”完颜康犹豫。
“公公，就说了吧。”闵氏这会儿也不慌不怕了，反应要面对的，早一点也好。
完颜康叹气，轻声道：“她走了。”
“为何？说。”左擎天紧紧蹙起浓眉，咬牙道。
“那个，德妃娘娘要丫头离开一段时日，说要断了大皇子的念想。”
左亦寒？
左擎天脑中飞快的转念想，眸中寒光微摄，“左亦寒一直知道完颜傲之是女子？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完颜康点点头，无奈笑笑，“那是大皇子无意中识破的，大皇子当时就……就提出日后要娶傲之，老臣无奈，就……就许了。”
“好你个右相，怪不得他们在学里那般凑在一起，怪不得你对左亦寒是那样的态度，哼，你以为靠上他就万事大吉了，没想到德妃不允吧？”左擎天冷笑。
“是是，为了傲之，老臣一时没有考虎得周全。”完颜康笑道，笑容里带了一丝苦涩。
左擎天双手抱臂，睨他，唇间掠过一抹讽意，“小王就从来不是右相考虑的人选之内了？”
“怎会？老臣多次跟丫头提出考虑你，可是丫头……她一再拒绝，姑娘家的心，老臣不懂，她说要如何便如何啰，逼不得。”
完颜康的话仿若一个浪头打来，左擎天不得不挺直了脊背去抵挡，定了定心神，涩然道：“她，不喜欢小王？”
说出这样一句话心都是痛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