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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司马府。
钟离弘坐在书房中,脸色如风雨欲来前的乌云般黑。
“小白,你怎地就那么冲动不听劝?为父说了不能在那个时候动手,你看看,这下子连职务都被停了,不值得啊。”
钟离白垂手立于一侧,拧眉道:“爹,我不认为不值得,这一次本是最好的一次混水摸鱼的时机,只不过是我一时想射他们二人,才导致这样的情况出现,如果单单射杀大皇子,他早死了。”
钟离弘叹气,“就算大皇子死了,还有老二老三老四,他们几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,这般做,不是个正路,最好的时机是等上了战场,要弄死他们就简单多了。”
“爹,他们几兄弟,只有老二才是雄才,老大算得上才华横溢,但不及老二,老三老四那就不须提了,那不是在一个档次上的。”钟离白随手倒了杯茶水递到钟离弘面前。
钟离弘没好气瞪他一眼,接过茶水喝一口,“你这被停了职,在府中好好待着,别让皇上有更多想法了。”
“知道,儿知道怎么做的,爹你放心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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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比赛的胜出者左擎天终任了羽林军大将军,无需上朝,继续在国子监完成他的学业,但每五日会有一日到羽林军督府处理公务,终日忙得团团转,只有在完颜傲之授课时才会见上一面,他似乎不想见到她,她的课,他能请假则请假,能避则避。
又到了国子监休假日,一散学便直奔回府。
自已把自己关在书房中,四仰八叉躺在矮榻上,双目空洞,神思遂远。
不管他怎么躲怎么避,完颜傲之的身影总如影相随,挥之不去甩之不掉。
晚膳后,拎了一壶酒跑到一名侍妾厢房。
那叫小雪的侍妾又惊又喜,这位王可是从来没到过她房中,更是从没让她去侍候,今儿当真是喜从天降。
“二王,可要小雪陪你喝一杯?”小雪喜滋滋的上前扶他。
左擎天蹙眉,睨眼看她,“好哇,取杯盏来。”
落了座,小雪取了杯盏,倒上酒,含情脉脉的看他,左擎天激灵灵打了个颤,不动声色拿了杯盏灌了杯酒入腹。
自己今夜不是找人侍候的吗?
心里怎么排斥那么大?难不成真有问题了?
烛火摇曳下,面貌秀丽姣好的小雪显得特别的柔美,笑容潋滟。
温声娇笑,素手纤纤,体香撩/人,几杯酒下肚,小雪脸火热似染了红霞,抬眸怯怯看一眼这位帅得不得了的男人,壮着胆起身软软靠到他身上。
“王,我头晕……”软弱双手已攀上他颈脖。
左擎天眸底轻波,淡淡半垂眼帘,薄露笑意,心下一横,猛然将她横抱起身,缓缓走入内厢房。
脑中一闪,醉金舫横抱完颜傲之那一幕飞速闪过。
咬牙摇头晃掉那恼人的思绪,将怀中娇人放落榻上。
“王……”小雪娇声嗔唤,似缠藤般缠着他,伸手解他衣衫。
左擎天心头一震,怔着不动。
由她吧,她是自己的妾。
小雪眸眼抚/媚,轻轻扯了他衣带,他便俯身向她,娇唇迎了上去,轻轻一触。
轰一下,左擎天脑中万般混乱,脑中每一幕每一个身影都是完颜傲之,那脸,那唇,那柔软细腻如花瓣的薄唇,他吻过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