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算经常,有一段时日是的,他爹,就是现在的钟离大司马经常带他到右相府玩儿,后来我爹死了,他们就不来了,大家生分了许多,如今同朝为官,交流都少。”
完颜傲之眯眼看去,钟离白正阔步向这边走来,他身后一名兵士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,随同而来。
左擎天面色沉豫。
钟离白“啪”的跪下,朗声道:“二皇子,此人是附近山中土匪,混入我军中,图谋杀害大皇子,被微臣抓获,特前来交予二皇子发落。”
左擎天睨眼看那被绑之人,孔武有力的外貌,一看便是知是练家子。
当下嘲讽笑笑,“总教头,听说你治军甚严,怎会让一土匪混了入寨?实在是让小王刮目相看嗬。”
钟离白不动声色,跪在地上道:“钟离白失职之罪,请二皇子责罚。”
“失职?”左擎天冷笑,“只怕不是失职那么简单?还是回京与父皇说去吧。”
钟离白沉眸不语。
想到左亦寒差点儿死去,完颜傲之不由心生恼意,冷道:“总教头,你真让人失望。”
“傲之……”钟离白抬头看向她,微皱了眉头,欲言又止。
看二人这般互望,左擎天拧了拧眉头,愠道:“来人,押下,回京。”
*
御书房。
齐皇震怒。
“钟离弘,你养的好儿子,竟然纵人射杀朕的儿?你反天了你?”
钟离弘跪了地,沉声道:“皇上,微臣怎会做这种事?都是那山贼土匪做的乱,混入小白的队伍当中,此一为嫁祸二为谋害皇子,微臣恳请皇上明察。”
钟离白被五花大绑,跪地道:“皇上,微臣那日已将贼人擒住,贼人已全部招认,望皇上明察。”
左擎天立在一侧,冷笑。
好一对父子,唱的好戏。
齐皇浓眉一拧,朝一侧似在打盹的右相道:“右相怎看此事?”
“哦。”完颜康眉眼一提,眸光亮了亮,“这个,贼人既已招认,那便是了。”
他才懒得掺合这种事。
齐皇似乎对这个说词不满意,转向左相荣青山,“左相怎看?”
不问,又怎知这些老奸巨滑的臣子们在想什么?就算是假话,那也代表了这个人的一种想法,为人。
左相荣青山笑笑,“皇上,既便是贼人认罪,那钟离侍郎也有失职之罪,不是吗?自己的队伍中混入个贼人?这也太离谱了些,钟离侍郎不是一向治军带兵严格的吗?这怎就让人混水摸鱼了呢?”
他可是看中了大皇子,正准备求皇上给自己女儿指婚呢。
“嗯。”齐皇满意的点点头,看来这家伙得有事求他了,“左相言之有理,钟离大司马,你可有话说?”
“皇上,这阵前打仗,总不可能一个个去检查自己的兵士吧?俗话说,老虎都会有打盹的时候,不是吗?咱们也只是有血有肉的躯体,又不是铁打的,疏漏总是会有的。”钟离弘道。
“那你就是承认失职啰?”左擎天讽笑,“钟离大司马,你们家好像总有失职的毛病呢,当年,完颜大司马之事,你就没有失职?”
话一出,在场三人脸色均一变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