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他,这让人怎么睡呀。”有夫子有意见。
完颜傲之抚额想了想,道:“这还没到睡觉时间,也管不了他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钟离白也无奈道:“我刚从那边过来,这时间未到,学里本来也是乐曲科,说不得呢。”
夫子们听说又是左擎天闹的事,都摇头无语的回了屋。
“暂且忍一会儿吧,要是到了睡觉时间他还胡闹我再过去找他。”完颜傲之捂了耳朵。
这不成曲的“当当”声是特别的难听,这都要人命了。
“司业大人~不好了。”有杂役气喘虚虚的跑来。
“怎么了?”完颜傲之与钟离白同时看他。
杂役捂了腹又捂耳,脸上肌肉直抽抽,“那个……大祭酒又掉茅坑里了。”
“天啊。”完颜傲之仰脸,来个雷劈死那活兽吧。
钟离白拧眉拉了那杂役,问:“人拉上来了吗?”
“拉了,好臭……”杂役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完颜傲之忍住笑,卷了袖,“我去找那小子,还真是玩上瘾了。”说完就向国子馆走去。
“等等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钟离白吩咐那杂役去大祭酒那儿帮忙,大步赶上完颜傲之。
走进国子馆,那混乱的声音直让完颜傲之头都要炸了。
“司业大人,何事?”左孝安开了门。
完颜傲之跨步入屋,一股香气扑得她直想犯晕,这男人,弄那么香干什么?这又没有女人来。
左擎天坐在琴边,一脸邪气的看她,“司业大人大驾光临,小王有失远迎,唉,要想见司业大人一面,还真像登天那样难,你看,想给司业大人弹上一曲好听的,可这破琴怎么也调不好,不好意思了,你别生气哈。”
“你搞什么呀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你想去大校场跑上几圈是不是?”完颜傲之恼道,这说的什么话?给她弹琴?她才不要听。
钟离白也虎了脸,道:“二皇子,你这吓得大祭酒又掉茅坑里了,快别弹了。”
“什么?”左擎天与左孝安哈哈的乱笑了起来,“这,这能怪小王吗?大哥不也是在吹笛吗?怎不怪他?”
这时的笛声也停了,一切恢复安静。
“好了好了,都消停吧,不许再弹了,快睡觉。”完颜傲之拧了眉吩咐,转身就要走。
“哎,等等。”左擎天快步闪到她面前,弯起唇朝她深深一笑,复又转身向钟离白道:“总教头,我有话要与司业大人说。”
“我没话说。”一看他那不怀好意的笑,完颜傲之头皮顿感发麻,抬步就想走。
“总教头,我们有事也有话要和你说。”左孝安与荆书涵极默契的上前扯了钟离白。
钟离白疑惑的看看三人,再看看完颜傲之,犹豫不决,这是玩的哪一出?
左孝安伸出长臂一把搭了钟离白的肩头,“走吧,总教头,咱们说咱们的。”说完与荆书涵一左一右扯了钟离白向外走。
“傲之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钟离白道。
完颜傲之想跟出去,被左擎天一步上前,以高大的身子挡住,随手关了门,上了扣,妖冶的笑看她。
完颜傲之心一惊,向后退了几步,“你,你要干嘛?”这坏小子难道要打夫子?好大的胆。
“你说呢?”左擎天轻挑轩眉,一步步向她走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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