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68年,大都。
初春,天空晴朗如洗,点缀其间的白云不时地遮挡一下阳光,让人觉得温暖而不刺目。
完颜傲之,齐67年的文状元,右相之孙女,两代单传,是已经没爹了那种,一出娘胎便当成孙子养,哎,哎,老右相一直在欺君。
刚上任为国子监司业。
国子监,什么王爷、王候、将军的子嗣后代,就连皇帝的儿子们也在这上学,这贵族中的贵族,腿有点发软有木有?
这司业想来不会太好干……
她苦恼的甩一下还算潇洒的白长衫,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内转圈子。
前一刻那总教头没敲门便探了头进来,她正在穿衣服呐,不知他看去了多少呢?完了。
她那会儿刚把那不知多少层的布条缠上,生生的把她那胸前的活兔子压成饼,正痛苦的咬牙拧眉,还没来及穿上中衣,那雄厚低沉的声音便进来了。
自己怎么会没把门扣上?
“砰砰”。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什么事什么事?”她慌乱的喊,他爹的,这上吊都还得先喘口气呢,这惊吓不小,且让她消化消化嘛。
“司业大人,外面打起来了。”来人大喊。
她凑到门口,闪了闪黑亮的大眼睛,“谁?谁打架?刚开学就开打,不,不想活了?”
“大祭酒不在,您快去瞧瞧吧。”
呃,那国子监最高官员怎么当的?开学第一天不见人?
“好,你等着。”她跑到铜镜前上上下下把自己打量一番,确认完好无破绽才开了门。
来者是国子监里的一名杂役,正喘着大气呢,“司业大人快去吧,要不然出人命了。”
她挺了挺胸,还好,一米七二的个头,尚好。
摆出一副拽拽司业的架势,黑沉着关公脸便往外走,随手还取了那杂役手中的藤条。
嘿嘿,哪个欠抽的打架,本司业可不手下留情。
国子监大门热闹非凡,拥围了一大群人,有新生入学的,有各贵族王候送儿孙上学的,还有更多的是美女,来看心目中的美男子的。
另外那厢打架可打得火热朝天,叫好声、口哨声、呐喊声,响彻半边天。
“新司业大人来啦。”有人大喊。
那些看热闹的向后退了退,可那打架的根本无动于衷,拳头正挥得呼呼生风。
完颜傲之把那藤条往肩脖上搭着,一下一下的,上前一看,两腿当下打颤的发软。
皇,二皇子巫马擎天……
四皇子巫马元天……
唉,怪不得那杂役一直不说是谁打的架,怪不得那大祭酒会躲了起来,怪不得那些王候爷们都面无表情的给自己的儿孙办入学手续,对这儿只当是空气,原来是这俩霸王打架呐。
这国子监里最高级别的学生,皇帝的儿子,谁敢劝谁敢说?
怎么办?
凉办?
还是热办?
看着那俩位英俊潇洒,英武不凡,俊美如神的打架者,眼眉都没往她这儿扫一下,当真是把她当空气。
她想起她那右相爷爷说的,皇子乃国之栋梁,社稷之未来,要好好雕琢,刀越磨才越利,玉不琢不成器,你要为皇子们树立一个好榜样……
...









![娱乐圈之另类男神[古穿今]](/cover/12/12300/12300s.jpg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