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很快期末考试了,柳月又不负众望的得了第一名,咱不说柳家怎么高兴,怎么给柳月买了一件小花衣裳,单说远在江南的刘家,刘宁这娃琢磨着,自己回来了,媳妇说不准也回来了,要是媳妇也回来了,上辈子媳妇那就是个美人,自己这个穷丑挫娶了那么个美人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,这辈子指定更漂亮了,虽然自己这辈子修真了,可是媳妇也不确定就没有啊,不行我得努力,我得加油,早上学,顺便挣点钱,好早点有机会去找媳妇去。就算媳妇没回来,还是个懵懂的小丫头,自己也得早点把小丫头骗到手啊,上辈子自己那条件都把媳妇骗到手了,这辈子修真了,再把媳妇丢了,还不够我哭的,看看这一个个留着鼻涕的小丫头,再想想后来那一个个人工美人,受不了啊,还是媳妇好。
于是,刘宁决定,从一年级开始,开启学霸模式,所以,刘宁也很争气的得了第一名,捧了四个拼音田字格本回了家。刘爸爸这个惊喜啊,哎呀,我家这棵独苗简直是文曲星下凡啊,将来一定考大学的,挣钱,一定得挣钱,好让儿子上大学,于是,刘爸爸,激动了,兴奋了,立马干劲十足啊,连超生又生了个闺女都没那么郁闷了。没错,刘宁童鞋一个月之前多了个妹妹,据说黑胖黑胖的(随了我家那个可爱的婆婆啊),生下来就七斤多,这没吃少穿的年代啊,这孩子还都不小。
寒假,大家都挺闲的,当然也包括柳家和刘家。刘宁还好,妹妹刚满月,需要人照顾,大人要顾着放牛,要顾着地里的菜籽,所以,也就放羊吃草了。
但是,小柳月就悲催了,在用了三天把寒假作业做完了之后,便完全处于被爹妈全权控制下,每天爹没事,就抓着小柳月拉二胡,这离初学都两个月了,柳月已经完全不犯错了,连比较难的都完全能驾驭。于是,小柳月决定,要想办法了,于是,柳月说了:“爹呀,我想出去玩。”
“闺女啊,外边这么冷,还出去玩啥呀?又没啥可玩的,来,给爹拉一个《十五的月亮》。”
“不拉了,天天拉,看把弟弟都吵醒了。”柳月指着在炕头上睡觉的弟弟说。弟弟正睁开那单眼皮的小眼睛笑呵呵的看着爹和姐。
“你弟弟都醒了,不用睡了,再睡黑个咋睡?来,拉手曲子给你弟弟听听,咱不能光你天才了,得培养培养你弟弟不是?”爹爹振振有词。
好吧,柳月没辙了,只能等着晚上再进空间去填肚子了。呜呜,我要出去钻柴垛,我要进空间,我要吃东西,家里的都不够吃的,虽然空间里也只能吃生的,好歹比没有强啊。明明上辈子我都没人管了的,这辈子咋就成了香饽饽了呢?
于是,小柳月坐在炕上,拿着那把放在腿上比柳月都高的二胡,开始拉《十五的月亮》。一岁三个月的弟弟不但不嫌吵,还一边听一边给他姐鼓掌加油鼓劲。
晚上,柳月终于可以偷偷的进空间吃东西了,心满意足啊,在家里,饭食有限,人又多,真不敢吃啊,最多一碗半,自己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每天晚上的运动量又大,白天还得带弟弟,不够吃啊。
柳月连吃了一个大西红柿,两根黄瓜,这才饱了。哎,空间里的就是好吃啊,家里的也好吃,不过味道就是没有空间里的浓郁,而且,吃了还能补点灵气,这个爱月空间还是挺有用的嘛。空间里的猪都四十多头了,鸡也有二百多只了,更不用说那鸡蛋了,这还是控制了繁衍数量,把公的和母的都分开了,幸亏自己还有个凝月手镯啊,要不,这些鸡蛋还真没法办。最后没办法,把母鸡都杀了,放在了手镯里,出去玩的时候,专门找那没人去的地,烤鸡吃,只是,时间短暂啊,一次也就烤两只,放在手镯里,两天就吃完了。啥时候能长高点到可以操作那些厨具啊?看着架势,还得两年,这嘴里都淡出鸟来了。要不把碧蓝仙子炼制的小椅子搬一个进厨房垫脚底下?不行不行,那东西珍贵着呢,不想想紫月空间里哪里有普通的树啊?那全是珍品!要不从外边板块大石头吧,找个平点的。嗯,就这么办了。
北方的冬天,冰冻三尺绝不是空话,腊月十三开始放寒假,到了腊月十八,都打了春了,还是那么冷。这一天是个特殊的日子,因为,今天,柳月家要杀猪了。
早上七点多钟,找好的几个叔叔大爷们全部就位,准备好大粗绳子,先打一个结放在猪圈门口,等猪头钻进了绳结里,两边的人一下子拉紧,拽住猪头,后边几个大老爷们立马一哄而上,有的摁住头,有的摁住身子,一起把猪摁在事先准备好的桌子上,在用绳子把猪的四条腿捆住,就可以开始杀了。
这猪估计感觉到了自己的危机,不停的挣扎,屠夫过去,拿着尖刀逼近大猪,一个铁盆也放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,随时准备接猪血,这可以好东西,味道好吃着呢。
屠夫一刀扎进猪脖子里,又来回搅了搅,再嗖的一下拔出到刀来,猪血就流了出来,拿了盆水把流血的脖子洗洗干净,再拿了装猪血的铁盆子过来,接住猪血,等血流的差不多了,猪也差不多死了。
只不过,这只猪似乎活力很强,大家以为它死了,稍稍放开了点力气,它便似乎感觉到了生的希望,使劲的挣扎,大家淬不及防之下,竟然让它跑了,都说猪脑子笨,可是,这头猪咋一点都不笨呢?它竟然是直直的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的,只不过,身受重伤,又失血过多的情况下,很快又被抓住了,桌子在度来到了它的身旁,又一次被按到桌子上,红刀子进,红刀子又出来,又过了几分钟,这头猪是死的不能在死了。
厅里,大锅早已经烧好了两锅热水,大家齐心合力把死猪拖到锅台上,放进大锅里,开始刮猪毛了。不过这些柳月这些小孩子是无法看到的,一是人多水热,不允许小孩子往上凑,二来,猪那声嘶力竭的叫声通过窗户传到屋子里,虽然不怕,确实也有点瘆的慌。
到了九点钟,开膛剖肚完毕,在院子里摆上洗好的板子,开始卖猪肉了。村里有杀猪的,基本都会在大喇叭上事先广播一下,全村都知道家里杀猪了,有猪肉卖了。说来也奇怪,岛城一共那么四个县,其他几个县的人说话都是一个口音,像唱歌似的,好听的紧,只有柳月他们这个县,以县城为中心,齐刷刷的,南边的是和其他地方一个口音,北边却变了,成了半东北口音了,大喇叭广播谁家要杀猪了,是这样的:“啊,大家伙都听听了啊,我得这说个事啊,明儿个那谁谁家宰猪了啊,哪家买肉往他们家买肉去啊……”
村里有卖猪肉的,一般会比集上便宜一些,而且分量也会更足,而且马上要过年了,自然肉卖的挺快,到了中午十一点左右,肉只剩下点猪脖子,猪尾巴,猪头和猪下水、猪大骨了,另外先留下了两个猪蹄子,几斤五花肉,几斤瘦肉了,都是带着皮的,这年头,农村杀猪哪有剥猪皮的呀,都是脸皮带肉一起割得。
晚上,把家里剩下的东西都放在一个大盆里,放到冷屋子里,上边盖上盖子,用石头之类的重物压上,一晚上就冻得狠了,就等着腊月二十八一起炖了。问为啥腊月二十八才炖啊?因为那天是老爹生日呗,所以,不管别人家哪天开始炖肉,柳家一向是腊月二十八才炖肉的。
看着猪肉,柳月这个小吃货又想吃肉了,晚上,把剩下的半只烤鸡给吃了。还在那郁闷着,要是长大点就好了,可以自己动手做个烤炉,那种烤地瓜的,小孩子啊,没办法啊,要不改天拿家里的漏水的水桶做做看?
腊月二十三,小年,扫房子,柳月终于可以出去玩了,只因为这天,家里人都忙啊,爹和妈一个扫房子,一个擦玻璃,你奶奶帮忙看弟弟。扫房子了,没人管了,自由了,柳月偷偷跑到东边猪圈那,给三头生猪扔了两把草,看猪吃完了,一个没剩,又到西边的猪圈门,给母猪为了一把草,看猪吃完了,一个没剩,便一溜烟的跑出家门。要说这草哪来的,空间的牧草又拿不出来,所以,柳月特意弄了一块地方中这些草,空间出品,必属精品啊,效果杠杠的啊,这猪才一个多月吧,都一百多斤了。春夏秋还好,那个草到处都有,到了冬天,柳月就得和做贼似的,偷着喂,还得盯着猪吃完了才敢走,就怕露馅。
柳月跑出门,妈妈还在后边喊:“月儿,晌午回来吃饭!”
柳月“哎”了一声,便蹭蹭的跑到家里东边的地里,玉米杆都竖着尖对尖的,里边形成了一个小窝窝,保暖又保密。柳月转眼就钻进了其中一堆柴垛里,进了空间。
...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