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所有人都喊了出来。
崔莺是负责在萧平后面观察,等到飞贼出现好上去包抄逮捕的,所以见萧平在人群中围观就没有靠近过去,不知道里面是在干嘛。
忽然发现萧平不见了,崔莺心中一惊,连忙上去,就看到了擦鞋妇女自寻短见的一幕,也是吓得够呛。
擦鞋妇女眼看就要血溅当场、命丧九泉,突然感觉自己的头撞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。
这东西弹性极好,一股力道将她弹了回来,直接坐到了地上。
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长相极其丑陋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,刚才自己应该是撞在了女人的大胸上。
萧平刚才见擦鞋妇女磕头的时候,就看到了她眼神中的决绝,慢慢靠上几步。
果真在富婆的一再逼迫之下,她选择了用自己的死亡,来换取对女儿的宽恕。
萧平一个箭步冲上去,正好挡在了擦鞋妇女面前。
“好!”看到萧平用自己的‘大胸’救了擦鞋妇女一命,围观的人顿时发出一阵震天的叫好声和掌声。
真是感动华夏的第一好胸啊!
“你别拦我!让我死!”擦鞋妇女猛然站起来,想要推开萧平继续寻思。
萧平伸手一个太极柔劲儿,一带一粘,先把擦鞋妇女的冲势减了下来。
随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吼道:“你虎啊?你以为死了她就会放过你的孩子?有你保护她还那样受人欺负,你死了,你的孩子不更是无依无靠?”
擦鞋妇女听了萧平的话终于冷静了下来,屈辱、无助、恐惧等各种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,一屁股坐在地上,哇的一声大哭出来。
看险情已经被萧平解决了,这个女人应该不会再想不开,围观众人才松了一口气。
都在心里感叹,这个丑女不光胸大,声音也是那么粗犷,心肠也这么仁义,真爷们儿啊!
“萧平,怎么回事?”崔莺马上走上来问道。
萧平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听富婆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怪会演戏的,还寻死觅活搏同情呢?我看你们是一起的,都是盗窃团伙吧?不行,我得报警!”
萧平先没着急跟崔莺解释事情经过,向着富婆走了过去,说道:“你不用报警了,我们就是警察!”
说着向崔莺使了个眼神,崔莺马上意会,掏出自己在警校时候的学员证晃了一下。万斛春
她复职只是萧平口头通知的,配枪和警官证还没有领回来,所以只能先用这个充数。
“警察!”擦鞋妇女一听萧平说自己是警察,情绪又开始不稳定起来,上去一把搂住自己的女儿说道:“求求你们,我女儿还小,她不懂事,你们别抓她!”
崔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不过她是精通法律的,说道:“大姐,你放心,你的孩子那么小,还不是**的行为责任人,不管做了什么事情,我们都不会抓她的。”
富婆一听不乐意了,说道:“你们警察拿了我们纳税人的钱,都是吃干饭的?她教唆那小崽子偷我儿子的钱包,你们抓不了小崽子,教唆犯总能抓吧?”
“对!抓我!你们抓我,别抓我孩子,是我教唆的!”擦鞋妇女一听这话,马上嚷道。
那小女孩一听到警察要抓她妈妈,小手紧紧拽着擦鞋妇女的衣角不放,又哇哇大哭起来。
围观的人都指指点点,有些智力不怎么太高的,还真的以为是擦鞋妇女教唆自己女儿盗窃,露出了鄙夷的目光。
归根到底还是看她们是穷人,跟富婆的想法一样,觉得穷人的品质都是下贱的,跟自己这种有地位、有文化、有财产的人根本没法比。
只有想自己这种,才是社会的精英和栋梁。
这个擦鞋妇女如此法盲,面对这样的混乱局面,崔莺一时间也没有头绪。
萧平向富婆的儿子走了过去,蹲下来问道: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我叫魏……”男孩看到萧平的奇怪样子有些害怕,刚想说就被富婆打断了。
“你这警察有病吗?是我儿子的东西被人偷了,你审我儿子干嘛?”富婆上来就想干涉。
萧平冲她一瞪眼睛冷冷说道:“警察办案。用得着你在那指手划脚!”
在说话的同时,萧平身上的杀气蒸腾,慑得富婆打了一个冷战,还真不敢再多嘴。
心中愤懑地想着,不就是一个臭警察,牛什么牛?
你要是处理不好,我一会儿就给我老公打个电话,直接找你们副局长,让你分分钟扒衣服滚蛋!
刚才那股杀气,富婆的儿子也感受到了。
他本来年纪就小,心神马上失守,眼神有些迷离。守护甜心之木兰花的微
想向富婆求助,瞄了一眼面前的萧平,正阴惨惨地看着他,又没敢。
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啊?”萧平又摆出一副狼外婆式的笑容,重新问刚才那个问题。
“我叫魏盛湫。”男孩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“多大了?”萧平又问。
“七岁了。”
“哦,上三年级了吧?”
“二年级。”
……萧平像是唠家常一样,问了五六个跟今天这件事一点关系没有的问题,让围观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。
崔莺也是觉得这样耽误人家时间不好,刚想过去说说,就听萧平突然脸色严肃起来,但还是一样的语速问道:“那真的是那小姑娘偷了你的钱包?”
男孩本来还跟萧平聊的挺愉快,听到萧平这样一说,顺着说道:“没有,其实……”
这孩子还算机灵,说出半句就在意识到了不对,马上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围观的人一听这话,又交头接耳起来,难道事情还另有隐情?
不过,一个孩子被引导着说错了话,也是有情可原。
不能因为这半句话,就判定为擦鞋妇女的女儿没有偷人家东西,毕竟钱包是在女孩小书包里面找到的。
“你要干什么?有你这么误导的吗?”富婆顿时不干了,但也不敢上去干涉,只能站在原地出言抗议。
萧平也不理他,看到刚才男孩的反应和眼神,他已经心里有了底。
又走到擦鞋妇女这边,蹲下来向小女孩微笑着说道:“乖,叔……阿姨问你,你有没有拿哥哥的钱包?”
女孩开始还是惶恐不安,不过听到萧平的声音非常柔和,也慢慢放下了警惕,轻轻地摇了摇小脑袋。
“她说没偷,就没偷?这么多人眼睛雪亮地看着呢!你们这些警察……”
“闭嘴!”女人这般聒噪,让崔莺也恼了,娇声喝止了她继续喋喋不休。
萧平思考了几秒钟,问道:“你知道那钱包是怎么到书包里面的?不要怕,你不能说,但是可以把当时的情况表演出来,只要不是你拿的钱包,叔叔绝对不会把你妈妈抓走的。”
小姑娘又茫然地摇了摇头,不过在萧平的鼓励下,挣脱了妈妈的怀抱,把小书包背了起来,迈着小步子走到擦鞋的摊位。怪夫办群
大家这才看清小姑娘的相貌,不禁啧啧赞叹,这小姑娘虽然穿的很烂,脸上也满是污垢,但长得其实相当漂亮。
一双灵动的大眼睛,一点粉嘟嘟的小嘴,乌黑油亮的头发还有点儿自来卷,就像是一个玩具洋娃娃。
大家都在感叹,这样一个小姑娘摊上这样困难的家庭,还真是白瞎了,还不能说话,真是挺可怜的。
坐在椅子上,小女孩把小脚伸了出来放到前面的一个箱子上,指了指男孩,啊啊地跟萧平交流。
“你是说,他当时就在那擦鞋?”
别看小姑娘口不能说,但很是聪明伶俐,几个动作就让萧平领悟到了她要表达的意思,比唐采薇的演技也不逞多让。
啊啊!小姑娘见萧平明白她的意思,兴奋地点了点头,又站起来,用小手指了指自己,背着小书包在座位旁边转过来,转过去。
萧平知道,她这是说自己当时在那边背着书包溜达着玩。
小姑娘突然坐到椅子上,呜哩哇啦地说了什么,又站起来转过身对着椅子哇哇地说着什么,说完还哼了一声高傲地回到自己母亲身边。
然后,从身上脱下小书包塞到了那个箱子里面。
两个小孩之间发生过交流,而且结果好像不怎么愉快。
在小姑娘重现刚才场景的时候,萧平也一直在注意着男孩的表情变化。
小孩还是心智脆弱一些,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和那么深的城府,所有的心事都写在脸上。
随着小姑娘的表演,男孩显得越来越紧张,身体微微颤抖,头上的汗也冒了出来。
很显然是这个男孩在捣鬼,但是那些钱到哪去了是个关键。
如果真的不是小姑娘偷的钱包,那她肯定也不会把里面的钱取走。
听刚才那个人说男孩一直没有离开座位,也就是说,钱还应该在……男孩身上!
想通了其中的关节,萧平开始从上到下地观察男孩,直到富婆又要抗议,萧平突然走上前去,一把将男孩抱了起来开始脱他的裤子。
什么情况?这个大胸丑陋女警,竟然要当街那啥男童?
围观众人真是惊掉了下巴!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