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涩狼,你敢!”崔莺一个擒拿,就剪着萧平的胳膊将他反身按倒在床上上,疼得萧平啊!了一声。
老公怎么叫得这么大声?难道他们还喜欢玩花样儿?皮鞭,****,sn?
玩的好刺激啊!我也想一起玩!
曲蛐儿处于对那种事似懂非懂的阶段,完全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概念,还以为就跟在游乐场坐过山车一样的过瘾。
虽然她还是个雏儿,但是在那种不良学生云集的学校,普及成人知识的渠道非常多。
虽然,没吃过猪肉,但是整天耳濡目染的都是猪怎么再配种。
这时候崔莺也听到了外面明显的声响,小声说道:“曲蛐儿在门外偷听。”
“对啊,所以我才说要做些运动,搞出点儿动静来,要不她还不消停。”
听萧平这样一说,崔莺才将他放开,歪着小脑袋一脸严肃地问道:“怎么搞?”
萧平手一捂脸,感情这个妮子是属于那种连猪跑都没见过的类型。
“你就叫就行,让她听到,她就回去了。”
听萧平这样说,崔莺就放心了,说道:“原来就这么简单啊,我还以为跟体能训练似的。”
说完,便开始‘呀呀,哎哎,啊啊’地叫了起来。
萧平这个汗呐,小声说道:“你叫的这么假,咋能骗过那小妮子?现在的女生动作片都看过几百部了,业务比男生还熟呢。
“那咋办?”崔莺发现这个活儿,也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。
“这样!你在床上蹦,一边蹦一边叫,还能真实点儿。”萧平想了一下说道。
“那行!”崔莺从来都是一个好学生,站到床上,在席梦思垫子上开始蹦跶,一边蹦一边发出咦咦啊啊的声音,床也跟着吱嘎吱嘎的一阵猛响。
两个人玩的这么激烈啊,老公身手那么厉害,身体那么强壮,一看就是猛男。
不过没想到在床上也会这么猛啊,自己这小身子骨儿能抗得住他如此蹂躏摧残吗?
听里面如此的激烈,曲蛐儿在外面是一阵地心旌荡漾,充满了期待,但隐隐还有些忧虑。
看来今后我也得锻炼身体了,要不满足不了老公,会不会就失宠了?曲蛐儿站在门口纠结。
竖着耳朵听着,那曲蛐应该还没走,萧平想了一下,觉得问题可能在自己,也跟着哼唧了起来。无双女相傲世风华
“哈哈,你干嘛呢?”崔莺听到萧平的声音,停下来小声问道:“怎么叫的那么贱?”
萧平翻了个白眼,说道:“这是我的style,我型我秀,你管得着吗?快点儿,别停!哦!啊!丝……”
听着萧平贱兮兮的声音,曲蛐儿小脸一红,想着这是莺姐开始主动了,听老公很享受的,看来莺姐在技巧方面也是老手,还真是个劲敌。
听着外面的曲蛐儿还是没走,崔莺有些急了,小声说道:“你这法子不太行啊,我看还是跟她摊牌算了!说着就要出门。”
萧平起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,让她趴到床上,一下子骑在她的腰间。
“你要干什么?给我下来!”崔莺大惊,以为他想假戏真做,就要起身反抗。
“别动!”萧平说着,伸手抚在了崔莺肩膀,找准穴位,手指用力轻轻一捏。
崔莺就感觉到肩膀传出来一阵酥软酸麻,就像是轻微电流通过的感觉,让人感觉很是舒坦,禁不住发出了哦地一声。
崔莺这一声是因为极度享受和舒服发出来的,就情真意切多了。
萧平自己也觉得很是满意,继续按了起来,按完了肩膀,手又向下游走,按向全身其他部位。
崔莺在警校经常进行散打练习和各种战术、体能训练,身上受过一些暗伤,平时阴天下雨的,也会酸痛难忍。
被萧平这样一按,崔莺感觉一股股的暖流,在全身蔓延开来,一些暗伤上扭着的筋络也都舒缓开来。
没想到这个家伙不光身手厉害,这按摩手法也真是不错,要是每天晚上睡前这么一按,那该有多舒坦。
呸呸,自己想什么呢?今天两个人睡在一起是因为要糊弄曲蛐儿,已经很不合适了,要是天天睡在一起,那岂不是……
崔莺俏脸一红,也不再胡思乱想,专心享受萧平的服务,还有发出阵阵引人遐思的低吟。
外面的曲蛐儿听到这种声音,就觉得里面的运动已经接近尾声了,借着月光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,足足有一个小时,这战斗持续的时间有点儿长。
哎,明天就该轮到自己了,曲蛐儿感觉心里既紧张,又兴奋,还有点儿害怕。
感觉腿站的有点儿发酸,身体也有些累了,曲蛐儿便转身进入房间,躺在床上,感觉眼皮发沉,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香。好孕成双(种田)
“哎,这小冤家终于走了。”萧平听到曲蛐儿回了房间,才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,崔莺身上闻起来香香的,按上去软软的,却还充满弹性,手感特别棒。
坐在自己屁股下面的小腰,也是弹性十足,坐着非常舒服,有点儿舍不得停下来,就继续按着。
该按的地方也都已经按过了,只能流着口水,将狼爪伸向崔莺身体两侧,慢慢向前胸位置靠近。
崔莺被他按得浑身松软,都快要睡着了,突然潜意识里面感觉萧平手的位置有些不对。
霍地翻身,又重新把萧平压在身下,喝道:“你要干什么!”
嘘!萧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一脸无辜地说道:“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有时候头晕,眼涩,引发胸闷。”
崔莺想了一下,觉得还真有萧平说的这种情况,答道:“对啊。”
萧平心想,你最近工作不顺,总是挨领导批评,身体舒服才怪呢。
不过还是装模作样道:“中医推拿讲究的是通则不痛,通则不痛,人体的经脉和神经都是连在一起的,不能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。”
崔莺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还真是有些相信了,把他放开。
萧平坐直身子,沿着崔莺的侧肋,向前胸划了一条轨迹,说道:“我再把你这条筋络揉通,保你腰不酸了,头不疼了,腿也不抽筋儿了,身体倍儿棒,吃嘛嘛香,还有加速血液循环,丰胸的效果哦。”
听他说得头头是道,崔莺差点儿真被他给忽悠了,以为他是纯学术,没有站自己便宜的想法。
就见萧平一双贼眼瞟向了自己的身下,伸出狼爪沿着大腿到****,又划出一条轨迹。
就听他说道:“你这病已经转移了,这一条筋络也要疏通一下,才能彻底根除。”
这一回就算崔莺再迷糊,也知道眼前这只狼是在故意胡扯要占便宜。
杏眼一瞪,又上去把萧平胳膊反剪过来,娇喝道:“你这家伙,满肚子坏水!你身手那么好,前两次是不是故意装傻,占我便宜?”
“冤枉啊!长官饶命!”
萧平哭天抢地,小呼冤枉:“其实,我练的是峨眉派的功夫,又融合了女子防身术,对付男人很好用,但对付女人就不大灵光了,要不哪容得着你每次都这么欺负我?早就把你扒了裤子,一顿屁股板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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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!”崔莺本来还有点儿相信了,听他说着说着就下道儿,气得手上用力,疼得萧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“还有件事儿,你和刁雕都是警察,为什么跟黑涩会的人在一起称兄道弟?说!”
崔莺是迷糊,有不是脑残。
虽然野兽、太平郎他们已经极力掩饰,崔莺还是能看出来他们都是干什么的,而且邹昊都已经点出了他们的身份。
“哎呦!轻点儿,你不都看到了,郝处都没说什么,这是我们制定的战略,要分逐渐化瓦解黑道势力。”
“现在野兽和太平郎也算我的线人,你放心他们已经不会再干违法的事情,都在做正经生意。”
崔莺想到今天他们确实一直谈论的都是正经生意,没有打架斗殴、杀人越货的勾当,便相信了萧平的话。
那边曲蛐儿睡得朦朦胧胧,听到萧平的喊声醒了过来,心想天呐,这两个人刚剧烈运动完还要再来?真是精力旺盛、体力充沛。
这不可能,一定是做梦,一定是做梦,自我安慰着,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。
崔莺也想到,要是现在就教训萧平,别把隔壁隔壁那位难伺候得主儿给吵醒了,再节外生枝。
瞪着杏眼小声说道:“今天就先饶了你,你要是以后再敢占我便宜,我就把你胳膊腿儿都掰折了!”
“哎哎!好!我服了还不行吗?”
放开了萧平,崔莺用小脚丫在萧平屁股上一蹬,把他踹到一边,拿起两个枕头摆在二人中间,才紧贴着另一边躺下,说道:“赶紧睡觉,再乱动,就把你赶到卫生间睡去!”
说完,便闭上了眼睛,本来还满心警惕,想等着萧平睡着了自己再睡。
但是,刚才萧平按得太舒坦了,浑身软绵绵的,不一会儿就困得支撑不住,甜甜地睡着了。
翻了个身,萧平正看到月光下崔莺背影玲珑的曲线,凹凸有致,满头青丝流畅,娇躯随着呼吸均匀起伏,甚是柔美,就像是一张赏心悦目的剪影画。
见到此番美景,萧平心中是大为后悔,心想如果自己刚才不那么贪心,只划上身一条线的话,估计能占到不少便宜,真是人心不足,自作自受。
晚上打了一场架,又喝了不少酒,还帮崔莺服务了一个全套,萧平也是有点儿累了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晨醒来,萧平一睁眼,就对上了另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正是那曲蛐儿瞪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