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怎么了?”曲蛐儿一脸的迷惑。
“大姨妈都来串门了,怀什么孕?”
崔莺真是又好气,又好笑,也觉得这个非主流女生不太靠谱,对她的话产生了怀疑。
“哈哈,都是开个玩笑,大家该吃吃,该喝喝!”
刁雕看已经陷入了僵局,马上出来打圆场,招呼道:“老板!给那些同学加张桌子,记我们账上。”
学生们一直战战兢兢地看着曲蛐儿表演,对她怀了孩子这件事,倒是没啥太大反应,他们学校女生怀孕打胎啥的,也不算啥稀奇事儿。
不过曲蛐儿怀的可是老大的孩子,没准儿就此上位成了大嫂,看来以后还得跟着她混,肯定能上位。
听见自己能免费吃喝,还能跟这些已经成名的混混一起吃个饭,都挺高兴,坐下来开吃。
崔莺把曲蛐儿拉到自己身边,想问她一些细节。
萧平赶忙凑上前去,小声对崔莺说道:“我真的是冤枉的,上次是执行一个秘密任务,有人要挟持她,我才把她打晕的,……郝处长……还有他老爸,都可以证明我的清白。”
听萧平的辩白,崔莺相信了百分之八十,觉得萧平虽然有点儿不靠谱,但也不会如此下作。
不过也不能完全相信萧平所说,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个女孩稳住,先普及一下生理卫生常识,让她暂时消除了顾虑。
听到萧平他们叫野兽,野兽的,崔莺顿时眼中冒出了小星星,兴奋滴红着小脸问道:“你是大旗门的野兽哥?”
野兽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,挠挠脑袋,恭敬地回答:“是啊,你认识我?”
“还真是啊?你可是我的偶像!听丧彪他们说你当初一个人打遍了斧头帮整个一条街,真是太猛了!”
“丧……彪?是谁?”野兽越听越迷糊。
“我同学,……哎呀!不管了,反正我要做你的女人!”说着曲蛐儿就要往野兽身边凑合。
见自己师叔的女人竟然这样热情奔放,野兽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惊慌失措地摇晃着双手说道:“你别过来!……别过来!我有女人的!”
其他桌上的人也都大跌眼镜,看出来这个非主流小丫头不靠谱,没想到还这么脑残。
刚还说自己怀了萧平的孩子,就这一会儿又要说要做野兽的女人,咱不带变化这么快的。[火影]木头纪事
“这样啊?”曲蛐儿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,很认真地说道:“没关系,我不介意,做不了大奶,什么三儿啊,四儿啊的都行,反正我就是喜欢你!”说着又要扑上来。
“你……你还是找我师叔吧!”他功夫比我厉害,长得也比我帅。
野兽赶忙拿萧平当挡箭牌,心想怎么这小妮子比斧头帮那帮砍人不眨眼的太保还可怕?
崔莺斜着眼睛,不屑地瞟了萧平一眼,说到:“他不行,长得又土鳖,又软蛋,做了都不敢承认,我还是跟你吧。”
“师叔,救命啊!”野兽吓得就要往厕所跑。
萧平一看,这烫手的山药终于扔出去了,哪还肯接,笑着说道:“人家那么崇拜你,我看你就从了她吧!”
旁边桌上的人也都看着这边起哄,一时间好不热闹。
就在大家吵吵闹闹,拍手起哄的时候,外面进来了两个人,老板愣了一下,马上上前招呼:“仇大队,您来了!”
这个男人叫仇丹腾,是市特警队的副大队长。
人长得又高又壮,黑色面皮,穿着一件青绿色警队训练服,胳膊上肌肉遒劲,太阳穴高高隆起,是个内家高手。
“刚训练完那帮兔崽子,越来越差劲了,一个个真不抗打。”仇丹腾攥了攥拳头,显得意犹未尽。
他可是全华夏系统比武大赛自由搏击的前五,号称东海警界第一高手,经常叫上十几个特警队员围攻他练习对战,从群虐中找到快感。
他看也不看,直接扯着嗓子吼道:“老板!老位子,先来四斤羊肉,红腰、板筋、脆骨、心管各来五十,再烤上二十大白腰,两桶扎啤。”
老板看了看里面的萧平主桌那边,萧平他们还在频频举杯,没人注意到门口的情况。
只能小声说道:“仇队,对不住啊,今天客满了。”
“客满?”仇丹腾打眼往里面瞟了一下,指着萧平主桌那边说道:“那边坐那么松,加几张桌子!”
老板两面都得罪不起,只能颠颠儿地跑过去,向萧平这一桌请示:“各位大哥,有客人来了,想加几张桌子,您看……?”
“什么?”野兽一听不乐意了,肉掌啪地往桌子上一拍喝道:“不是跟你们说了,今晚场子我们包了,还要安排进来人,你这生意是不是不想做了!”不良帝后,冠绝天下
崔莺听他说的霸道,眉头一皱,刚想发话,就听萧平说道:“我说包场,就是多订几桌,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说乎,人多了热闹!就在这边加几张桌。”
萧平都发话了,其他人当然没意见,老板见难题解决了,就兴高采烈地安排伙计加桌。
这个时候,其他二十几个特警队员也到了,脸上或多或少的都带着点儿伤,估计都是刚才跟仇丹腾玩的太激烈了。
仇丹腾大摇大摆地带着人地往里面走,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家伙一眼看见萧平那一桌上的人,顿时目****光。
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这不是刁典狱长吗?……这儿还有崔警官,还有大旗门野兽哥,斧头帮太平哥,真是群英荟萃,萝卜开会啊!”
萧平闻言,抬头一看,竟然是那个被自己搞臭了的分局刑警队副队长邹昊。
这个邹昊虽然已经被开除出警察队伍,找了家安保公司混着,但是他老爹还有些老战友,都能说上话,以前的那些朋友也都还保持联系。
最近,他跟这个仇丹腾走得比较近,今天到特警队玩了一下午,仇丹腾就张罗着晚上要请他吃饭,结果冤家路窄,就在这里碰上了。
虽然当初查办他,萧平是授意郝仰山做的,但刁雕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,邹昊这个当事人当然知道是得罪了萧平的后果。
知道他后台硬自己惹不起,但是仇人见面,狭路相逢,顿时血气上涌,正好身边有这个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的家伙,可以当枪使一使。
听他故意揶揄,野兽和太平郎就想上前教训,不过看清他身边的仇丹腾,就犹豫了一下。
仇丹腾他们都是认识的,一般道上的人如果火拼到白热化程度,或者是发生了侵犯普通群众的恶**件,一般都是要出动特警防暴大队。
他们这些道上混的,平时再怎么威风,遇到警察还是要麻爪。
太平郎跟他没有过直接接触,不过野兽有几次,可是被他整得很惨,一见到他真的从心里面发怵。
野兽小声跟萧平说道:“师叔,那个大个儿是市特警队的副大队长仇丹腾,很不好搞,咱们得低调一些。”
萧平闻言眼睛一眯,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见到邹昊,刁雕也是显得相当尴尬。
怎么说他们也是以前的兄弟,在他出事之后,自己虽然帮他找了个安保公司副经理的活儿。重生之孕夫逆袭
但是后来觉得他做事没有底线,为人心胸狭隘,跟自己不是一路人,就不再来往了。
现在自己又跟萧平打得火热,在外人看来,这就是背叛兄弟,不仁不义。
“昊子,你来了。”其他人也不好出头,刁雕只能硬着头皮起身打招呼。
“呦,这不是刁典狱长吗?对了现在还是大集团的大副总裁,还能认识我这种小民呢,我可不敢高攀呐。”
邹昊皮笑肉不笑地揶揄,让刁雕一时语塞。
仇丹腾对这个小典狱长不太感冒,瞄到刁雕竟然跟野兽和太平郎这些大混混坐在一起,更加鄙视,哼了一声,装作没看见。
“还有那位萧哥,这么快就把崔莺搞上床了,跟我哪会儿装的挺纯的,没想到也是个浪货!”
“你!我……”听邹昊这样污蔑自己,崔莺气的花枝乱颤,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说什么呢?找死!”
野兽和太平郎见这个傻缺,敢当众说自己师婶和嫂子,再也坐不住了,上来就要动手。
“你们这是要造反吗!”仇丹腾眼睛一瞪,一拍桌子喝道。
刚才,他也看到了坐在那边的崔莺。
崔莺被评为东海警界的第一警花,是很多年轻男警察的梦中情人。
仇丹腾也是亲睐有加,觉得自己英雄无敌,也是有机会摘下这一朵娇嫩的小花。
但是,现在邹昊说她跟些混混,混在一起,真是怒其不争,感觉自己乃至整个警界都受到了侮辱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野兽和太平郎冲到一半,听到吼声,都停住了。
要是这个仇丹腾真是找茬儿带人扫自己的场子,自己在东海还真没有立足之地了。
邹昊一见他们这样,更是嚣张,直接走上前去,伸手拍了拍太平郎的脸,上去一脚狠狠蹬在野兽的肚子上。
野兽没想到他会突然袭击,腹部吃痛,双手捂住肚子一弯腰,头上的汗就下来了,不过还是硬撑着没有倒下,连叫都没叫一声。
见自己大哥挨打,野兽的小弟们霍的一下都站起来了,想要上前,被他伸手制止了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