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还没五点,去叨扰鹰士长不好吧?”米子惶恐说道。
“你懂什么,让你知道下什么是真正的拍马屁。”向天笑着拨通了电话。
不一会电话就通了,米子见得向天正兴高采烈的汇报着,没有一丝惶恐之意,米子更是不解了。
这凌晨之计,睡眠正香之时,那时间可是胜过千金,而且这正经之事,白天讨论不是更好。米子见向天一挂电话,便迫不及待的问起缘由。
“黑鹰长怎么说?”米子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还能怎么说,不就是好好好,莫急莫急吗?”向天满脸得意之形。
“难道黑鹰长不生气?”米子进入大鹰士阵营也有些时日,却还从不知黑鹰长乐多竟然是如此敬业,如此亲民。
这与他平日所闻,可是完全不相符的。
这没有道理啊?
米子摸着脑袋有些犯晕。
向天见米子这表情,怎能不明,欢笑着走来拍起了米子肩膀,“你懂啥,按你意思等到天亮**点去汇报,那才是真正作死啊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米子顿时愣住。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”向天习惯性嘿嘿阴笑几声说了起来。
原来这黑鹰长本名乐多,何谓乐多,好酒纵欲自然乐多。只是这黑鹰长不知深浅,好喜纳妾,至今已有四房。
而这四房被其调教之后,更是狼虎之口,不容易填满胃口。乐多又好面子,不想后院相争起火,便是定下一人一夜,一个星期四天轮流值配。
开始还好,长久以来,乐多身体消耗过大,有些支撑不住。黑鹰群内常常暗中拿鹰士长开玩笑,如此好这一口,不知深浅,竟然还敢想五房,准备如公务一般,过起标准双休生活,迟早要衰竭而亡。
传闻,有一大鹰士深夜有要闻,误闯春光谷,以为祸事。哪料乐多正战得力不从心,忙将手下拉近房内,谈起正事,惹来姨太太满腹牢骚。
“你这婆娘,休要嚣张,等我事完,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。”乐多恼怒起。
“大战三百回合?谁稀罕,等你事完我们决战到天明。”姨太太直接怂了回去。
决战到天明?
鹰士长的姨太太果然与众不同,胃口是如此之大。
那大鹰士听着不由得长大了嘴巴,愕然起,看着乐多面上挂不住,那脸是阴沉阴沉十足发绿,更是大气都不敢出。
大鹰士见得时机不对,自然是草草了事,急急而回。这前脚才出门,就听得乐多一下被拉进了床上,传来急促的支支吾吾之声。
大鹰士忙捂嘴离开,险些笑出声来。所以后面这种晕段乐事自然很快悄悄传了开,不多时在高层之中便成了公开的秘密,或许唯一不知情之人仅有乐多而已。
试问谁敢去捅破这层纸,这不是虎口拔牙,自己寻死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米子听完邪恶笑起。
“现在你知道我们长官为何一直会说莫急莫急了吧?”向天亦然畅怀笑起。
“明白明白。”米子笑笑附和着,又忙问起:“可是这重要的事情在这个时候给他汇报,长官会上心吗?”
“你以为黑鹰长的位置是那么简单可以坐上去的吗?不该你操心的就别去瞎折腾。”向天看了米子一眼,不屑地说道。
“那我们?”米子谄媚问起。
“我们?这话要怎么说啊,酒饱莫急莫急啊”向天喉咙传来咕的一声,一口酒又已下肚,便豪迈说了起来。
“哦,好好好”米子忙乐着点头哈腰起来。
住所内,宿伊拖着疲惫的身体躺上床,久久未能睡去,手中的血魔刃却突然隐隐传来嗡嗡响动。
这是幕苏儿出现危情的警报,虽然现在响动还是很微弱,确是很急促的,让宿伊隐隐不安了起来。
如此三更半夜的,幕苏儿会有什么危险?如果贸然乱去打扰人家,岂不是有违常伦,宿伊倚在床上点起了香烟犹豫着。
十分钟之后,他还是鼓足了十分的勇气,撬起了赵沉的睡梦,赵沉揉着迷蒙的眼睛,嘴上嘀咕着他的不满,被拉起了床,随着宿伊一起敲起了幕苏儿的门。
敲门声持续了好一阵子,幕苏儿房间没有动静,却是吵醒了鸾思,她一脸怒容走出了房门。
“你们两个大男人这大半夜干什么呢?”鸾思不满的看着这两人。
两人站于门口尴尬的看着鸾思,赵沉更是一脸无辜,手指着宿伊,连连摇头。他确实不清楚这宿伊要搞什么,二话不说就拉着他来幕苏儿门口。
“幕苏儿有危险。”宿伊冷冷说道。
“神经病,这睡觉还有什么危险。”鸾思一脸鄙夷之色。
“危险?”赵沉楞了一下才回过神,惊慌说道:“幕苏儿好像不在房内呢。”
“什么?”鸾思听着亦是心中一惊,忙走了过来,直接按下了门把。
房间门豁然打开,鸾思按下照明灯,后背不由得再度凉下,房间内空空荡荡,幕苏儿果然不在房内。
“幕苏儿睡前还好好的,我看着她进房睡觉了,她会跑去哪里了?”鸾思不满地看了两人一眼。
“不关我的事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赵沉连忙摆起手来。
“你打个电话给她吧,不敢真出了什么事情,我的血魔刃一直在抖着。”宿伊对着鸾思说道。
夜路上,幕苏儿与如茵早分头而行,如茵接回了日记本,直奔自己岗位。幕苏儿觉得还是这种日记还是不要让宿伊知道的好。
或许为了一个谎言而努力着,也是一种目标。
或许有的真相还是盖住,一些事物的美好才不会被破坏。
或许这就是成人之美吧!
幕苏儿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悲凄的感觉,就如自己在黑夜中行走一般,孤零零的穿过落叶的萧瑟。
孤独的爱是一种无根的枯黄,感情或许就这样悄然静止了,无声无息,没有喝彩、没有关注
然而电话响了,是鸾思打来的电话,幕苏儿耸了几次鼻尖,酸涩之意才幽幽而去,她茫然地接起了电话。
“心情不好,出来散散心,马上就回去了。”幕苏儿没有多说,便挂掉了电话。
突然间,一丝莫名的温暖在心中悄然荡起,自己的安危宿伊还在惦记着,幕苏儿看过两只魔兽一眼,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客厅内灯火通明,三人早坐于沙发上焦虑等待着,他们心中不解,这幕苏儿是何时出去,还有这心情不好,半夜出门散心的话是不是也太过牵强了。
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?
赵沉明白幕苏儿心细,定然是发现了什么事情,不然不会无端端的半夜出门,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?
宿伊默默点起了香烟,心中却隐隐不安,他希望幕苏儿不会去那破屋,或许四人惹事之后,那残破之屋就是大鹰士可以守株待兔之地,去那就是自投罗网。
只是这可能性太大了,幕苏儿心细,好奇心又强,最重要的是,似乎当前就只有她一人没有任何目的性,被迫加入了队伍。
她可是对此事耿耿于怀,按她的性格,很有可能会去追查一却有可能的线索,而且自己常半夜出门去墓地,常隐隐有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。
或许那感觉就是真的,是幕苏儿的魔兽在悄悄跟踪着自己。
或许她还去了墓地
宿伊寻思着,心中愈发烦躁起来。
“半夜睡不着也不要出门去散心啊,都不知道幕苏儿怎么想的,现在我们乱出门可是很危险的。”鸾思看着两人沉默,独自牢骚了起来。
鸾思简单一语,不禁惹来两人侧目,鸾思脸色微微一红,那明亮黑眸掠过一丝惊慌,不由得挺了挺胸脯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,难道我说错了吗?半夜出门难道不危险吗?”鸾思不服气了。
危险?
半夜出门怎么不危险呢?
何况还是悬赏犯,何况还是一个女流之辈。
可是我们想的是这个意思吗?
果然,思维简单,魅惑就会强大,此人早是不可同日而语了。
赵沉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鸾思耀眼之地,叹起了气。
又是如此?
两人又准备吵架了,宿伊见两人此种神情,不由得尴尬了起来。
而就在此时,吱的一声,大门打开了,幕苏儿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