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是遇到土匪了。”大汉鄙夷地看了一眼赵沉,冷冷说道。
“谁是土匪还说不定呢。”赵沉亦然冷冷回应。
大汉听着微微皱了眉头,他发现今天没搞定对面这男人,这任务还真完成不了了。他愤怒起来,恶狠狠扫过二人一眼,把眼光定在了赵沉身上。
“那我就先拿你开刀了,我让你英雄救美。”大汉怒怒走来。
“等下!”赵沉大喝一声,忙摆起了手。
“干什么?”大汉一愣停住了。
“我找下人。”赵沉说着忙看了起来,因为他发现宿伊此时不知跑到哪里去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几个好事者正低声议论得有来有去,突然发现不知何时,宿伊站到了自己身后,不由得身形一震,懵傻起来。
“看热闹,顺便听听你们说什么?你们继续,我就听听。”宿伊看着几人懵晕神态,坏坏笑起。众人身形再一震,即刻闭嘴,僵硬着扭回了头。
宿伊刚刚听了个大概,这小妮子叫沉莲,身世很悲惨,听说很早就没了母亲,有个父亲却是赌鬼,把女儿托给乡下亲戚看管,自己就只懂得去赌博,一年难得见几次回来。
沉莲的亲戚刚刚拦住了这大汉,沉莲才得以脱身跑出,只是她亲戚已被打晕了。这小女孩人聪明勤快,长得又颇有姿色,很喜人,只是命苦,惹上了这大汉,恐怕再好心的人也挡不过去了。
宿伊已是明白,见几人一本正经模样,不肯再说,就走了出来。他们说的这大汉是鹰羽中大鹰士的人,据说是得了鹰士长的命令,带这个妮子去做五姨太。
“真是笑话,我只是想揍死你,为什么还要听你命令。”大汉懵了一下,即刻回神,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漫上脑门,大怒了起来。
“来了来了,你看,打架找他,我不行的。”赵沉忙指着宿伊说了起来。
大汉转头看了一眼,宿伊走了出来,站到了他们两人前面,而赵沉几人已退去了好几步。
“就他?刚刚他可是溜得比谁都快。”大汉看了一眼宿伊,冷冷地说道。
“亮亮你的家底吧,我刚刚听说你是个了不起的人物。”宿伊亦冷冷地说道。
“也是,我这人最不爱打人了,就给你们看看,你们也好知趣离去。”壮汉被他一捧,脸上有了得意之形,说着话手伸进了裤袋子,拿出一卡举起晃了晃。
“一个烂牌子吓唬谁呢?是不是宿伊。”赵沉后面对着宿伊吆喝了起来,宿伊一下听出了他激将之意。
“这人可真不知天高地厚,这牌子都不认识,还敢出来走动?”
“他们这下惨了,牌子都亮了,如果还不懂离去,就真危险了。”
“别胡说,他走了,沉莲谁去救?难道你敢去救?”
“”
宿伊听到了周围的声音,回头看了一眼赵沉,发现他又退了几步,不由得冷冷地说道:“既然烂牌子,你退那么远干嘛?”
“我?我这不是退出场地,你们好打架吗?”赵沉诡异笑了笑。
宿伊眉头一皱,感觉到了诧异,虽然他与赵沉相处短短时间,也知道他好色,只是他这好色程度应该不至于如此无药可救才对。
那人手中拿着一张黑底塑卡,尺寸不异于名片大小,厚度过得一厘。宿伊认真看去,发现卡上印着金丝,绕上一圈,一只老鹰便是栩栩如生。
卡上看得清三个大字,训练长,至于下面那黑乎乎的名字,对于将死之人,宿伊却没了耐心。
“哈哈怎么样?想明白了没有,好像就你不明白这卡的厉害之处了。”大汉看着宿伊茫然模样,狂妄笑起。
“没想好,他们好像是说你这个牌子很厉害,没说你很厉害。是不是我打败了你,然后夺了你的牌子,我可以变得更厉害了,我也可以拿着这牌子娶几个姨太太啊?还有我拿了你那张欠条撕掉了,是不是就可以两清了,这问题太复杂了,真是想不明白。”宿伊说着痛苦地摇起了头。
这是什么道理?
壮汉看着宿伊那痛苦表情,懵了一下,不禁同情起了他的智商,这孩子太小了,跟着后面这群人,被他们拿来当枪使,真是可悲了。
“好,说得好。”人群中有一勇者吼了一声,好似心中压抑多大愤怒一般,没得发泄,借此机会说了出来。
壮汉听得一惊,忙望去宿伊背后,看见宿伊背后三人亦在暗暗窃笑。壮汉顿时醒悟,原来宿伊是在取笑自己,是自己智商出了问题了。
“你们这群人?”壮汉竖指一横,涨着红脸,大怒而道:“今天就让你们看看,我训练长的本事。”
“训练长本事很大吗?”宿伊看去群人之中,见到的是惶惶之色,不由得喃喃自语道。
“小心,宿伊。”幕苏儿惊叫起来,她发现那壮汉没了耐性,直接挥拳冲了过来。
等宿伊回过神,一记重拳已着实击中前胸,他防范不及,被击飞于数米之外。幕苏儿看着宿伊身体从身边掠过,惊悚起来。对手是如此强悍,看来这下是麻烦大了,就连围观吃瓜群众看着这强劲力量,同样口呆目瞪起来。
“你竟敢偷袭我?”宿伊倒地一咕噜爬了起来,摸了下有点疼痛的胸口,咒骂起来。
“偷袭?你也可以偷袭我啊。”壮汉冷漠地说道。
壮汉说着,脸上却没了鄙夷的神色,他明白自己刚刚一拳力量,随便超过三百公斤,这也是他为何能做大鹰士训练长的原因。正常人若是挨上,肋骨起码也要断去几根,早趴地不起了。
壮汉看到宿伊只是眉头皱了一下,还一咕噜就爬了起来,而且也没有呕血,这太不可思议了,壮汉起了警觉心,他发现这个宿伊确实不简单。
“你怎么不过来,刚刚他们不是要你出头吗?怎么啦,做缩头乌龟了?”壮汉见宿伊爬了起来,站在原地不动,心痒痒的又挑衅起来。
宿伊皱着眉摇了摇头,指指自己胸口,示意很疼。
“既然知道疼就把小妮子给我,你们也就没事了。”壮汉说道。
“我也这么想,赵沉把小妮子给他吧。”宿伊咳了两声,对着赵沉说道。
赵沉却眼睛死瞪着宿伊,像有多大仇似的。他抓住沉莲的手并没有放开,宿伊看到沉莲本来亦是握着的手放开了,有去微微挣扎了下,奈何赵沉抓得太紧,松开不得,她脸上有了惶惶之意。
宿伊明白,沉莲自知后果,是不想连累赵沉几人,她想独自去承担那未知的后果。可赵沉紧握不放的手,让沉莲挣脱不得,宿伊看见眼里,眉头皱了起来,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放开她的手。”宿伊怒道。
“不放,你这是见死不救,我今日总算认识你了,原来你是这种人。”赵沉亦愤怒了。
“放开!”宿伊走过去,掰起了手,沉莲亦挣扎了起来,她看着赵沉,眼圈变得有点湿润了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幕苏儿边上亦看不下去了,拉着鸾思围了过来,诉起宿伊。
“我怎样?你没看到他多厉害,他可是大鹰士的训练长,我们打不过他的,他可以毫无理由的杀了我们。我们还是把人交给他吧,大家都相安无事,不就是给人家做姨太太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人家可是要过荣华富贵的日子,我们这是坏人家好事,知道吗?”宿伊怒诉了起来。
“怎么可以这样说?”吃瓜群众听着,亦愤怒了起来。
“人家沉莲又不是那种风俗女子,你太不厚道了。”一吃瓜群众放下嘴上臭瓜,吼了起来。
“是啊,打不过就算了,还要把人交给训练长,真是太不知羞耻了。”又一吃瓜的喉咙痒了。
“”
“你们都给我住嘴,说得好像你们很厉害,有种你们来啊?”宿伊怒喝一声,吃瓜群众顿时没了声音,全部认真埋头吃瓜了。
宿伊怒气不去,转头看去了训练长一眼,见得他那一脸得意劲,正看着这场好戏津津有味呢。
“放开!”宿伊低头又掰起了赵沉的手。
“不放!”赵沉咬咬牙,攥得更紧了。
“放开我吧。”沉莲亦然哀求起,只是那眼泪已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“不放,她不是给人做姨太太,她会死的!”赵沉咆哮起。
死?
沉莲怔住了、幕苏儿怔住了、鸾思怔住了、连壮汉还有吃瓜群众都被这咆哮声怔住了,宿伊眼眸闪过一亮,亦然装着怔住了。
“她会死?”宿伊回回神,看着走过来的壮汉,不解问道。
“会的,会爽死!”壮汉邪淫笑着,已经到了面前。
“不好意思,你可是真要死了。”宿伊突然说道,诡异笑起。
“什么?”壮汉心中惊悚,不由得低头看去,不知何时,一把无色之刃,已然穿胸而过
“是你自己说过,我也可以偷袭的。”宿伊笑容更灿烂了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