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伤的,本不是他的,而该是你!”
杜飞翰十分随意道,虽然他表面不在乎,表现的十分轻松,但其心中却是有些畏惧的,毕竟叶瑞可是打败王川的人,正面相对,他绝对不是其对手。
“你这是找死!”
说着,叶瑞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杜飞翰的衣服,直接是将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,体内真气运转,气势威猛,盛怒之下的他,很想一掌将其拍碎。
“叶瑞,大胆,你敢这么对待杜少?”
“快放下杜少,一切还好说,不然,学校一定会开除你的!”
“就是,这里是教室,你要想干什么?”
大猴等人神色一急,对于叶瑞的突然动作而表现的有些慌乱,连忙开口道。
而此时,这边的动静也是吸引了全教室的人的注意力,顷刻间,叶瑞感觉到,数十双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和杜飞翰身上,这其中,自然包括后排的沈洁。
此刻,沈洁神色平静的向着叶瑞,将其凌厉的模样看在眼中,心中有些好奇,会是什么事情让叶瑞如此生气,不顾后果,直接在教室就发作。
“马上和我去医院,向曲浩道歉!”
见许多同学的目光都汇聚在这里,叶瑞神色更加阴沉了,他沉声开口道。
被叶瑞一只手提起,此刻的杜飞翰十分难受,更重要的是,众目睽睽之下,自己被叶瑞如此羞辱,让他颜面何在?
“混蛋,放开我!大猴,你他吗的还愣着干嘛……还不上?!”杜飞翰通通着脸,气喘吁吁道!
“叶瑞,放了杜少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“放了杜少,一切好说,不然,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张先军冷冷开口,同时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办法。
“就凭你们?你们可以试一试,不过我敢肯定,最先后悔的,一定是你们!”叶瑞冷笑一声,丝毫没有将他们几人放在眼中。
“我再说一遍,去还是不去?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叶瑞盯着杜飞翰,冷声问道。
“你…休…想…”
杜飞翰满脸通红,十分难受,结结巴巴道。
“给过你机会了,可惜你没有珍惜。”叶瑞神色更加阴沉了,手猛地一松,然后猛地一脚踹了出去,直接是将杜飞翰踹飞了出去,撞在旁边的课桌上。
“一起上!”
见叶瑞直接动手,张先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低喝一声,向着周围的四五位手下命令道,与此同时,他悄悄的从口袋中取出了一把匕首。
“住手!”
就在这时,从前面传来一道喝道,只有另一人走了过来,拦住了张先军几人。
叶瑞神色丝毫不变,来人名叫周枫,是班长,为人正直,终于是看不下去了,站了出来。
“叶瑞,现在是在教室,马上就要上课了,你们若有什么事情,等放学后,出了校门,在解决行么?”
周枫望向叶瑞,用商量的语气道。
闻言,叶瑞却是微微迟疑了一下,其实他对周枫还是有些好感的,身为班长,为人正直公平,不过他现在心中怒气很大,一时之间竟是有些为难起来。
“叶瑞,打伤曲浩的,并非我们,而是铁头,所以,你要报仇,主要目标,应该是他。”这是,一旁的张先军目光闪了闪,心生一计。
“铁头?”
叶瑞一愣,顿时反应了过来,在医院时,曲浩也说过,是铁头一击将他打成重伤的。
“不错,金山武馆下的人,你有本事,自己去找他啊。”张先军嘴角浮现一丝冷笑,他有很大的把握,能够将祸水东引。
“哼,此事没完,杜飞翰,在我回来之前,如果你还没有去医院道歉,表现让我不满意的话,到时,你一定会后悔!”
叶瑞想了想,此刻再想收拾杜飞翰已经很难了,对于出手的人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所以他打算现在就去金山武馆找那铁头。
说完,叶瑞离开了教室。
“麻痹的,军子,给我叫人,今天老子要弄死他!”
在其走后,杜飞翰咬着牙走了过来,眼中全是怨毒与冰冷,如毒蛇一般。
“杜少,此事不急,叶瑞不知死活,去武馆找麻烦,能不能回来,都是两说,咱们对付不,可不代表别人对付不了!”
张先军冷笑一声,显然早已是成竹在胸。
“你们跟我走!”
杜飞翰始终阴沉着脸,今天被叶瑞当众侮辱,加上以往的事情,他早已怀恨在心,若不发泄,他绝对咽不下这口气。
然后,几人离开了教室。
……
再说叶瑞,离开教室后,直接是搜索了一下金山武馆,然后打上一辆车,向着金山武馆奔去。
“金山武馆,馆主金朝山,十年前沂江散打总冠军,曾代表沂江出战东南海,辉煌一时,名头极胜!退役后创立武馆,有一百一十三名学员,自身与黑势力有染,关系颇为复杂。”
“金朝山!”
坐在出租车上,叶瑞冷笑一声,他还知道,金朝山可是王川的师傅,想来这一次的事情,应该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了。
不过,他并不畏惧,他必须要给曲浩一个公道,后者不能白白受伤,再加上,成为修炼者后,他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,目前自己的实力,有多强!
半个多小时候,在一座现代化的建筑物前,叶瑞停了下来,然后想了想,反正都是来踢馆的,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了。
砰!
叶瑞一脚踹开大门,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。
武馆分上下两层,下面是一个十分宽敞的练习室,拳套沙袋比比就是,还有一些哑铃,垫子等,在其墙壁上,贴着一些世界拳击冠军壁纸。
“小子,你是谁?来干什么?”
叶瑞一走进,顿时便有人发现了,向着他不善的喊道。
对此,叶瑞微微一笑,吐出两个字,“踢馆!”
“踢馆?!”
闻言,那些正在挥汗如雨,激烈训练的学员都是停了下来,众人先是一惊,随后一怒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是****么?你敢来金山武馆踢馆?到底是活腻歪了,还是找死?”
“哼,脑残一个,就你还想踢馆?老子一只手灭你足矣!”
周围一大片冷嘲热讽声响起,同时,众人都是摩拳擦掌起来。
“铁头在哪?滚出来!”
这一次,叶瑞凝聚真气,低喝一声,声音穿透进去,回荡在武馆一楼,尤有回音。
“麻痹的,谁他么的在吼老子?”
就在这时,伴随着一道粗犷的声音,一个近两米高的中年大汉走了出来,只见他光着上身,各部分肌肉十分明显,纠结隆起,非常吓人。
“你就是铁头?”
叶瑞盯着他,上前一步,平静问道。不过眼中,却是闪过一丝寒芒,目光汇聚,锁定在了铁头身上。
顿时,铁头竟然莫名的感受到一丝不适,心头微跳,竟然不受控制的想要将目光移开。这种感觉,他只有在对上金朝山时才有,于是乎,他心头涌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来。
“我便是,这位朋友,不知来我武馆,有何事干?”
当下,铁头态度好转了不少,毕竟也是在社会上混的人,眼力十分重要。
“昨天下午,你打伤了我兄弟,今天我来踢馆了!”叶瑞缓缓道,同时,真气运转,气势散开,彻底爆发了威压。
“你兄弟?”铁头一愣,旋即明白过来,一时间,拿不定主意。
“我说这位兄弟,之前的事,的确是我疏忽了,在此我想你赔礼道歉,既是同道中人,不打不相识,这样吧,由我做东,翡翠明珠走一遭,如何?”
当下,铁头嘴角浮现一丝笑容,显然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毕竟他相信自己的直觉,以他在道上摸爬滚打了十多年的经验来看,眼前这看似普通的青年,绝对是个凶险人物。
“呵呵,打伤了我兄弟,就这么算了?”
叶瑞冷笑,丝毫不领情。
“哼,小子,你他么装什么高手,大师兄请你吃饭,是给你面子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就是,不知天高地厚,总有一天,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!”
“敢来金山武馆找事,与找死无异!”
“……”
叶瑞话语落下,一时间,周围那些学员纷纷开口,狂妄无比,根本没有将叶瑞放在眼中。
“闭嘴!”
见状,铁头面色冰冷,低喝一声。
闻言,众人心中惊异更胜,他们虽不知铁头今日为何如此反常,不仅没有往日的强势之态,而且竟向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服软。
但见他神色极为凝重,众人并不敢忤逆他的意思,纵心中有万千疑惑,都不敢开口询问。
“呵呵,你看,你有意道歉,你的这些师弟也不愿意啊,不过我说了,今天我是来踢馆的,是你先出手,还是我来?”
叶瑞淡淡一笑,说完,脸上笑容彻底消失,紧接而现是,是前无所有的凌厉与寒冷!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