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6你眸灿如星,看你不也是一样吗
黑袍人将自己的帽檐往后移了移,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,这人除了早已该死去的沈长老还能有谁呢。
“这里有方法,至于你做的模样,这颗影录珠中皆有。”那日沈长老被带回寒江城中,曲凰归恢复后将人救了出来,安置在了这山间溶洞中。
将影录珠从腰封中取了出来,放到了桌子之上移了过去。
“你比我想象中有实力,有趣味,更有胆识。”沈长老拿过影录珠其中的人物投影到半空中,这个人他见过,那日通天塔外,曲凰归与众人一站之中,其中便有这个男子,那日在断头山上,也有这人。
“我有没有实力,有没有趣味,有没有胆识,我自己清楚的很,我能救你,也能杀了你,你们宗主被我杀了,你不是安全了,你是进了一个更加深的龙潭虎穴了。”曲凰归说道,看着这半空中的影像,是他刚才和睢无疏谈话的时候录的,“大概要做多久。”
“没有几年是做不了的,还有影像这东西你还是让他录个赤身的,最起码是穿了深衣的,这样子你让我怎么做。”沈长老看了半天就说了这么一句话,“还有,你这更深的龙潭虎穴,比宗主的好多了,起码没有那么喜怒无常,你还用的上我,证明我还可以多活些日子,或者说,你欣赏我本身的才华。”
“坏人死于话多,你还是好好搜寻一下有没有合适的身体直接动手吧,影录珠给我。”曲凰归话语刚落,一旁的沈长老就直接将影录珠扔了过去,稳稳落入了曲凰归略微弯曲的五指之中。
曲凰归接过影录珠转身便走,快到转弯处时,停了脚步,“你给我的药不好用,药人还可以自动解除药性。”
“那药还在试用阶段,效果已经算不错,你既然使用了还能安全出来,就足以证明。”沈长老看着那人的衣袍消失在拐角处。
“还有谢谢你。”沈长老低念着着这五个字,曲凰归虽然弑杀,可是却在通天塔外为他们拖了一段时间,虽然让他们离开的明目上是伺机而动,其实只不过已经遣散了那些一般的宗门弟子,让他们回去好好生活。
虽然对宗门并无什么感情,但是曲凰归救他一命,总应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
曲凰归那日在通天塔下操纵的傀儡就是出于他手,那日并没有赶忙离开,而是看着曲凰归操纵傀儡。
说实话,曲凰归的确将这傀儡的能力发挥的比他好太多,自己做出来的东西,可以在别人手机发挥作用,这是每个造器师的初衷。而曲凰归则是他心目中的不二人选,小小年纪,实力也高的出奇。
带上了防护手套,沈长老开始动手解剖泡在药水中的女子,将一根比发丝还细些的金属丝线,放入了女子的皮下。
女子的胸口处,有隐隐的蓝光,那里放置了一株冰心草。
睢无疏这几日读着玉简中的内容就走神,一心想着傀儡和禁地的事,原著里也没有什么提到闵宿是怎么进去的,现在自己来算计他人,的确不好办。
闵宿心仪茯神,倘若茯神有事,闵宿是不是就会进去了,可是茯神铁定不可能会去禁地的,巴不得天天和狗皮膏药一样,黏在闵宿身旁,这条路是走不通了。
闵宿年龄,身份,境界,好像都没有什么可以下手的,家世,如若这一条,好像还可以,身为皇子却轮落至华清门,还在万兽林走过一遭,是被婢女给养大的。
闵宿他娘为了保护他,也已经死了,只留给他半块龙形玉璜,这种东西,自然是留给日后相认的戏码的。而且这玉璜是他娘给的,对闵宿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。
只是这玉璜睢无疏不记得闵宿会放在哪里了,真的当空一口凌霄血。
忘了这么重要的事,睢无疏真的是想撞书架,然而他也撞了,恰好被阏氏曌给看到了。
藏经阁人多嘴杂的,阏氏曌向来喊师兄,无人之时才喊无疏,“无疏,你在做什么?”
睢无疏听到阏氏曌的声音,一个不稳,便从剑上掉了下去。
阏氏曌连忙大步上前,接住了掉下来的无疏,“你手没事吧。”
睢无疏赶紧从阏氏曌怀中出来,阏氏曌看着无疏如此担忧他的神色,笑道,“无事了,这都多少天了,我自己有些灵药,玓玞师叔给的要也很好用,已经没事了,你看。”
语罢,还甩了甩手,连手腕上的疤痕都淡了很多。
“无事便好。”睢无疏摸着阏氏曌手腕上的那处伤口,想到为了他,阏氏曌尽然会以死相要挟,有些悸痛,也有些暖意。
“你说说,过几日我要回家,你这样我如何放心走。”阏氏曌看着无疏额头上的一片红迹,有些心疼。
睢无疏想问些什么的,突然想到这里人多嘴杂的,“我们先回去吧。我有些事,想问你。”
睢无疏既然如此说道,阏氏曌定然不会拒绝的,抽出了自己的手,足尖轻踏旋身将无疏的剑取了下来,放进了自己的收纳袋中。
回云极山的路上,寂静无人,便开口问道,“你怎么突然又要回家了。”
“家族里还有一些事要处理,族叔与我有些不对付,如若不处理好,以后可能有些棘手。”阏氏曌说道,他要回微渃宫,阏氏术的势力盘根错节,会很麻烦。
毒瘤总是要慢慢清扫的。
阏氏曌转头看着睢无疏笑道,“无疏,我父母都已经过世十多年了,只有爹的属下白叔待我极好,我想,等我处理好族中的关系,我们一起回去祭拜我的爹娘,就是怕你嫌弃我家太过寒碜,连星星都看不到。”
“怎么会,你眸灿如星,看你不也是一样吗?”睢无疏同样回之一笑,阏氏曌父母早逝他是知道的,却未曾想到,他还有一个叔叔与他不对付。
魔尊不是寻常人,活的时间也比一般人长太多,他这叔叔吃过的盐,怕是多着呢。
\s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