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去你丫的是只狼
谢景温的眼中是满是对睢无疏赞扬的期待,而阏氏曌眼中是满眼的温情脉脉。
嗨呀,这让他怎么回应,回答是吧,打击阏氏曌,回答不是吧,打击谢景温的积极性和上进心。
总之这就是道送命题,和女朋友对你说晚安,你接下来到底说什么一样难选。
如果你回答晚安,那么分手吧。
现如今,如果睢无疏回答错了,那么分手吧,不不不,说错了,绝交吧,割袍断义。
“我,我觉得吧,”睢无疏看着两只像二哈一样求赞赏的人,缓缓说道,“反正比我写的好看,你们还是多加油吧。”
不要期待有什么精彩的回答,睢无疏的脑回路不正常。
看到无疏这不像回答的回答,阏氏曌自是知道他家无疏在蒙混过关。
“师兄不担心曲姑娘吗?”阏氏曌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睢无疏有些蒙圈。
公上仪不是回来了吗,那就证明曲凰归也应该安全回来了,出事了?不应该啊,曲凰归如果在秘境中出不来,那无疏是想不通公上仪是怎么回来的?英雄救美?
头条新闻
散修侠女曲凰归为救修真界第一美人公上仪在秘境中牺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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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出什么事了?”睢无疏眉峰轻蹙,带着疑惑,想来这菡婳境没有比曲凰归更加熟悉了,应该不至于到出事了的地步啊。
“师兄,曲姑娘抢夺他人进入菡婳境的玉牌,曲姑娘说了明日就是负荆请罪之时,到时候登门造访华清门,众门派代表今日以陆续到达。”阏氏曌一字一句如实说道,说话之时,还不忘观察无疏的表情,看眉间的担忧,不似对恋人的,倒像是多年深交的友人涉险了。
啥玩意,犯个偷窃罪还能让众门派派代表前来,确定不是执行死刑吗?
所以说他今天感觉有些吵是真的了。
“我为何不知道?”睢无疏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,理应说这么大的事,他应该知道啊。
“师尊平时对于琐事性子散漫了些,我这几日受伤师兄又忙着照顾我,自是不知道这些小事了。”阏氏曌说道,“师尊说了,明日你我皆需到场。”
睢无疏好看的唇角不自觉地抽了抽,这叫小事吗,作者大大顶着盗窃罪背着死刑犯的锅,“处理结果会有危险吗?”
“不会有生命危险,”听到此话睢无疏算是松了一口气,心里的大石头还没有落地,却又阏氏曌的下一句话被抬了起来,“打神鞭下,虽不致死,但是这半生的修为定是要废了。”
?!!!半生修为都被废了,对于修真之人不是生不如死吗,睢无疏连忙问道,“可还有其他的方式?”
“去万兽林,呆上半月,加入门派,放弃散修的身份。”阏氏曌说道,“不过这万兽林,凶险异常,不堪第一种刑罚,选择万兽林的是多数,仗着自己本领过人,想要免于废去修行的几乎没有人出来过。”
睢无疏抓住了阏氏曌口中的那丝可能,“几乎?可曾有人出来过,又是何人?”这种强行绑定的解决方式,睢无疏定是不赞同的,可他一个小小的修真者,又能改变什么,睢无疏猜曲凰归定是走第二条路定是无疑。
“有,不过,那人不算是犯了过错才去的万兽林,是误入,并且呆上了两旬的时间,是闵宿。”阏氏曌说道,不过能从万兽林走去,当年也还是个孩子,可比那些狂妄自大的人,有本事多了。
咦,他干嘛要高看闵宿。
睢无疏听到那个名字是闵宿的时候,他觉得他应该想得到的,不然这个几乎,又是从哪里来的,万兽林他又没有听说过,也不知道曲凰归听说过没有。
这个世界情节的发展似乎偏离轨道偏的有点远啊。
其实,不是有点远,是很远,很远。
再后来,其实想想,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罢了。
此时华清门山下的竹屋中。
曲凰归等着暮色的到来,白日的日头过于毒辣,不适合他再出去了,特别是他现在脸上的伤又严重了些。
可是食心,食心也就只能保他一旬的容颜,一个月三旬,这样算来他一年需要三十六颗鲜活的婴孩心脏。
想来便是极其残忍的,修真之人的寿命极长,比凡夫俗子活的时间多太多。
算曲凰归现如今可以活到一百岁,那也是三千六百个生命的损失,想想都是一个屠城的恶魔。
他愧对于自己的良心,可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良心这种东西,真的能吃吗,优柔寡断,错失良机,连自己想保护的人,都无力去保护。
这良心,他要来何用。
不能吃,不能喝的。
宁教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。
离华清有些远的城中,全城警戒。
太守大人的孩子被偷,绝不算是小事,甚至惊动了当今圣上,皇上有圣谕要彻查此事。
可碍于没有看见那人的容貌,便不好搜查。
有一个成语叫做,上行下效。
上面如此人心惶惶,底层百姓便更不知所措。
只知道太守家昨夜进了贼人,将太守的孩子偷了去,虽是找到了,捡回了一条命,可是据说那贼人还想杀了这孩子,也不知道那贼人安了什么恶毒的心,竟对一个孩子下手。那孩子虽然救了回来,可是魂灵却少了一些,变得有些迟讷。
曲凰归表示念他的人有点多,一直打喷嚏,打喷嚏就算了,他受了内伤啊,打一下,感觉五脏都裂了,要不要人好好活了啊。
官道上,一辆精致的鸾车行驶着,只有到了黑夜,才堪堪停下来休息。
驾车的车夫旁,依旧坐着那个抱着长剑的紫衣女子,及腰长发被布带高高竖起。随着鸾车的疾驰向相反的方向飘着。
此去,她必须护着车上人的安好,哪怕死无葬身之地,这是一个护卫或者杀手要做的事。
眼中写满了倦累,不知经历了何等过往。
马车依旧向华清门驶去。
转眼间又是一个黑夜。
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时。
又是城中塔上,又是一袭藏青色长裙,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。
人们好像还沉浸在这百年未乱的安静中,如豆的灯火也慢慢一盏盏熄灭,好像并未受到太多的影响,可是内心的怪异总是让自己多清醒一会,可是啊,人大多会安慰自己,没有事的,这么背的人一定不是自己的,没准隔壁张三,也可能前面李四。
等呀等,曲凰归看了一眼手上的蚊子,我去你大爷的,这么高,你还飞上来叮我,劳资总共才那么点血,你特么又叮,我打,我打,我打打打,我拍,我拍,我拍拍拍。
皇天不负苦心人,我去你大爷的什么和什么。
曲凰归话不多说,直接窜进一家庭院,看这院子中的装饰,应该也是大户。
刚打开门,偷偷钻了进去,吱呀一声,轻轻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艾玛这眼睛真大,给满分必须的。
这么大只狗?还是阿拉斯加?嗯?
狗的毛色哪有这么深的,阿拉斯加是国外引进的,想的倒是挺美。
所以,去你丫的,这是只狼。
那只阿拉斯加,不,那只狼,蹲坐在那边,一动不动的看着他,曲凰归想打开门出去。
门稍微开了一点,就发现那只狼,慢慢有起身的行为,吓得曲凰归立马将门关上了,那只狼又慢慢蹲坐下了。
“大兄弟,我们商量个事行吗?”曲凰归努力撑住自己,不让自己的腿抖的太厉害。
“你就说行不行啊。”曲凰归咽了一口口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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