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直接让师兄下不了床,哼。
“最近感觉好些了吗?”这都已经过了两天了,阏氏曌还是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,睢无疏不免有些担忧,按道理离鹫应该也没有在玉扇上抹毒药啊。
师尊说了,内伤不致命,脖子上的那道口子才是让阏氏曌昏厥的罪魁祸首。
躺在床上的阏氏曌,双手撑着床板,将自己拄起靠在床背上,睢无疏看出来他的意图,搀扶了他一把。
看着阏氏曌有些惨白的不像人色的菱唇,慢慢翕动着,想要说些什么,睢无疏及时打断了他,“别说了,喉咙如果还疼的话,就好好休息吧。你先好好休息,我去玓玞师叔那里去取些药。”
阏氏曌轻轻点了点头,但是就是不肯放开睢无疏的绣竹云袖,睢无疏扯了扯,还是没有扯出来。
“你再不放手我就把袖子割了。”睢无疏有些无奈地说道。
都说受伤的人特容易像小孩子,有着小孩子一样的脾气,这次倒是验证了。
阏氏曌断断续续有些艰难地说道,“师兄,断袖吗。”说完还对睢无疏咧了一下唇,笑了一下,眉眼弯弯,十分的纯真。
断、断袖?
睢无疏都不知道说些什么,这袖子他不割了,行吧,算他输了。
将阏氏曌的手指一个个掰开,睢无疏方才脱离魔掌。
睢无疏去了药谷之后,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小身影。
谢景温为阏氏曌的演技鼓掌,“才不过半月不见,未曾想到,你的演技又有精进了。”
谢景温也不客气,坐在了太师椅上,“哦~我忘了,你现在不太可能说话。”说完就仰天长笑。
“今天才回来,闵宿可是早就回来了。”阏氏曌收起对睢无疏才出现的笑,出言讽道。
谢景温托着小巧的下巴,余下的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,“出去散心了几天,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?有空派人跟着我,还不如派人多盯着你师兄,没准他哪天就红杏出墙了。”话落,轻抿了一口茶水,“好茶,”有些满足的闭上了那双狐狸眼,带着一丝丝的魅惑。
阏氏曌被拆穿也不恼,派人跟着谢景温也只是不得之举,只不过这几天中也没有什么端倪,因为所有一切都是谢景温想让他知道的,而不是自己探查出来的。
阏氏曌只不过闭上了眼睛,安静养神,师兄那边他自是相信他不会出墙,真出墙了的话,直接让师兄下不了床,哼。
他活那么好,师兄怎么可以想着找别人,他不服。
给自己的茶盏再斟上一杯,想来也是惬意。
刚将水注满杯子,睢无疏从门外进来了,景温叫了一声,“无疏师兄,我听他说你去药谷取药了,想来也是口渴了吧。”说完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,将茶盏端给了无疏,在睢无疏看不到的地方,给了阏氏曌一个眼神。
他谢景温是这么好跟踪的吗,小小捉弄还是可以的,阏氏曌和睢无疏救了他,他会感恩,也不会害他们俩。
睢无疏摸了摸谢景温的发顶,接过茶说道,“小谢真懂事。”正想喝,便被阏氏曌一声叫喊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“师兄,我渴。”阏氏曌说的有些吃力,声音沉闷带着嘶哑,整个身子弯了弯,更显现出几分颓废与无力。
看了看手中的茶,反正他也不渴,现在阏氏曌才是他祖宗,祖宗嘛,要烧香拜佛好吃好喝好好供着。
将手中的茶盏递了过去,阏氏曌接了过去,那时候睢无疏感觉到了一丝颤抖。
阏氏曌如临大敌一般看着那一盏茶,其实,反派大人有吃东西的洁癖,所以他觉得无疏是他家的,不可以喝别人喝过的茶,那样比自己喝还难受,可是真到自己喝了,那脸色是极其不好的。
看着阏氏曌那一脸纠结的样子,睢无疏是一脸蒙圈,到底喝还是不喝。
睢无疏将茶拿了过来,问道“你喝不喝啊,茶都快凉了。”睢无疏看着手里快冷了的茶,有些无奈,“你不喝我喝了啊。”
阏氏曌点点头,示意他喝,在接过茶盏之时,电光火石之间,碗盏翻了。
只听见“听堂”一声,上好的白玉瓷盏碎成了几瓣,茶水溅了阏氏曌一手,“嘶。”睢无疏听到阏氏曌的抽气声。
顾不得别的了,抡起袖子就干。
我呸,自觉抓起云袖的一角,就给阏氏曌擦拭受伤的手。
“师兄,你真好,这是你最后一件白衣了。”阏氏曌的眼里充满了温柔,险些将睢无疏溺死。
艾玛,少年,收起你这眼光,你这样,我很有负罪感,等等,我最后一件白衣?!
偶凑,那我不是要穿那骚气的红衣了?!
睢无疏的白衣本身就少,连门派服都葬身在了万魂渊,本来原装货就喜欢红衣,现在这最后一件衣服脏了,他除了红衣还是红衣。
“师兄,可以穿我的。”阏氏曌看到睢无疏走神,便有些猜到了他的担忧。的确红衣太过妖艳,穿红衣他媳妇要是被勾搭走了,他找谁哭去。
谢景温轻咳了一声,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,“无疏师兄还是不要打扰他休息了,身体不好,当多养息。”
睢无疏也觉得谢景温说的有些道理,帮阏氏曌涂了一下啥病都能治的万能的生肌粉,便欣然回到了自己的榻上修炼,没事的时候,他总觉得修炼比较要紧,他不是修真界的人,却不知为何对修炼有些着迷,这种奇怪的感觉,他也说不准,只能说,冥冥之中,自有指引。
阏氏曌看着那只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的手掌,有些失笑,那人当真忙中生乱,那茶水已经凉了,又如何伤的了他,还有这脖颈上奇怪的包扎,他家无疏当真可爱。
谢景温表示这波狗粮完全膈应的是他这条单身狗,他是不会吃的。不会在华清门,他也干不了什么,一是自己的不明身份,二是自己身上有些重伤,现如今打不过华清门这些老不死的。
寄人篱下,还要吃狗粮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,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。
两天前,曲凰归一直穿梭在人间,看着这人世间的繁华,他或许算是懂了,为何那么多人想要修仙了,红尘过于迷人,都想以求长生,如此便可多看些风景。
可又有谁曾知晓,当万水千山行遍,还能留着什么,这世间又还剩什么值得自己去沉沦,到头来却发现,这长生,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寂寞罢了。
看着故人一个又一个迢迢远去,而自己又不能做些什么。
一身鸦青色斗篷长裙,撑着一把十二骨的捻金丝黑布素墨纸伞,路上的人纷纷闭着曲凰归。
一身黑,只有再给死人送葬的时候才会穿,如今黑衣黑伞,好不怪异。
“老幺,你慢点跑。”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女子说道,想来是前面那孩子的娘亲。
“不,我不要。”那个家中最小的幺子对在身后追着自己的娘亲做了个鬼脸。
曲凰归在路上走着,看着两旁避开的路人,不免有些感叹自己的情境,你果真是死了。
突然一个小孩子撞进了自己的怀里,还未问出那句,“你没事吧。”
却被那小孩子猛的一推,一个不觉,竟然坐在了地上,墨纸伞滚了一旁,看着还有些刺眼的阳光,曲凰归以广袖遮面。
那孩子跑了自家母亲的身旁,紧紧抱着母亲的腰不松手,“娘亲,有鬼。”
自曲凰归摔倒了,街上便安静地怪异,小孩子不会说谎,而且曲凰归的穿着怪异,这群百姓也不知为何,可能是因为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便觉得上天会庇佑自己,有卖菜者,朝着曲凰归扔了一个鸡蛋,啪的一声,便碎了。
有一个开头的,后面便有无数的接力者。
小剧场
苜姐你不要吵,这样会打扰写的。
外甥什么啊。
苜姐等写好了,我读给你听。
某苜一言不发,心想要完蛋,要是把我外甥掰弯了,这责任算谁的?!ps我姐不知道我写的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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